第五卷 痛擊 第一五三章 同仇敵愾(1 / 2)

大水衝跑了鬼子,武工隊以讓人難以置信的方式消滅了鬼子,鄉親們又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家園。

鬼子全軍覆沒,他們的上司這次想追究責任,想找替罪羊都無處可找,隻好痛心的承認了這個現實;可他們當然不能承認他們是如此被對手消滅的,因此上,承德鬼子司令部隻好尋借口上報;他們給關東軍總部的報告上是如此寫的:一個大隊人馬在進軍途中死於山洪突發,全部死於天災,死於意外。

一時間,鬼子和柳樹村根據地又兩不相擾起來。

早上,趙威龍和劉闖、林丹以及區副大隊長房懷民正在小嶺遊擊隊隊部商量下一步行動打算。

鬼子老實了,他們可沒這個“義務”陪著老實;在這個問題上,不存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問題;鬼子是在侵略,是在野蠻的侵略我們的國土,他們就是再老實,也得把他們趕走!他們就是老實到挨打不還手,我們也有“義務”對他們進行殺戮!不然,狼總是要吃人的,隻是現在沒有機會,待他們緩過氣來,他們會更瘋狂的進行報複。

現在,遊擊隊力量強大了,不隻人數眾多,裝備也相當可觀,迫擊炮、擲彈筒、機關槍應有盡有;遊擊隊員們已經過多次訓練,再經過血與火的考驗,戰鬥力大大加強,是到了與鬼子麵對麵進行正麵交鋒的時候了;因此上,劉闖想和駐守在鬆嶺子的鬼子大幹一場,那裏有一百多個鬼子常年駐守;而且裏麵又有地下黨也就是鬆嶺子偽軍副大隊長吳庭旺同誌做內應,想來取得勝利問題不大。

隻要將鬆嶺子鬼子兵營打下,整個淩源南部就等於獲得了解放。

林丹這次出呼意料表了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爭洗禮和在革命隊伍中的磨練,她覺得自己成熟了許多。

所以,沒想到,在劉闖說完想法後,趙威龍和林丹在這個問題上心有靈兮,兩人都持反對意見。

林丹的觀點是,現在時機並不成熟,並沒有達到敵弱我強的地步,如此戰鬥起來將會非常慘烈,沒有完全把握拿下敵人;而柳樹村根據地是北方一麵鮮紅的旗幟,振奮人心,作用深遠,不應輕舉妄動,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

趙威龍則說,吳庭旺潛伏下來不容易,有什麼消息能及時傳出來,有時他的作用要大大的大過那一百多個鬼子的性命;將鬆嶺子打下後,鬼子還會再派人來,弄不好會引起鬼子瘋狂的報複;鬼子兵倒不可怕,關鍵是他們的飛機、大炮,它們的威力前些天見識到了,那是相當駭人的。鬆嶺子是鬼子在淩源的重要駐軍之地,關外武裝力量對比敵強我弱,而且是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趙威龍和林丹在一條戰線上,兩比一“敵眾我寡”,劉闖隻好說過些日子請示一下上級再說,他的意思是鬼子殺死一個就少一個,隻有如此一點點蠶食,消耗,才能早日殺光他們,解放我們的家園;不過雖然咱們意見不一致,大的方向可是一致的都是為了打鬼子,所以說分歧是無可厚非的。

未了,他恨之入骨的說,你們不理解我和遊擊隊戰士們的心情,我們當年被鬼子追得滿山跑,真可說狼狽不堪;現在我們有力量了,頭件大事就是想報仇,反戈一擊,酣暢淋漓的痛打他們,讓他們也嚐嚐挨打的滋味。

他這麼一說,趙威龍也覺情有可原,想當初武工隊和遊擊隊第一回見麵時,就是在三九嚴寒的冬天,當時遊擊隊正被困深山,幾乎無路可逃;若不是他們,後果真不堪設想!這麼想著,他不禁也有些動了心思,畢竟他更願打鬼子,那可是他威風八麵的時候。

正左思右想,門口一聲報告,區大隊第三中隊第二小隊小隊長周昌貴臉上明顯帶著情緒走了進來,要請幾天假回家。

素來和戰士們同甘共苦的的劉闖很快發現他的不對,便態度和藹的問道:“怎麼了,昌貴,和誰鬧意見了?”

“沒有,大隊長,我隻是想請幾天假回家?”話雖如此說,周昌貴臉上可是依舊苦瓜著。

“家裏出什麼事了嗎?”劉闖關心的問。

“沒,沒什麼,不用組織上操心?”周昌貴含糊其辭的說。

話說到這裏,不隻劉闖,其他人也意識到,他的身上肯定有事發生了;經幾位領導細細尋問,才知道他如此氣呼呼的原因。

原來,他的哥哥叫周昌有,在淩源縣偽軍大隊裏當小隊長;前幾天,這個不學好的家夥酒後和長官也就是縣偽軍大隊長王占山等幾人推牌九;那天也不知是他牌運不好,還是被其他幾人下了套不得而知,反正他竟然將家裏幾畝地和祖上的房子在一夜之間都輸給了外號叫王麻子的王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