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見機的說那樣也好,我就留在這裏,我哥哥暫且回去當值,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於是,周昌有和武工隊員們告別而去。
武工隊員們在桌子旁圍成一團,人人抱著腦袋瓜子,開始絞盡腦汁的想怎樣才能淋漓盡致的報仇雪恨。
必須酣暢淋漓的報仇!酣暢淋漓的雪恨!不然,他們覺得無法發泄心中的滿腔憤怒!
第二天早上,簡單的吃過早飯後,劉強依趙威龍的命令離開了。
經過這一夜,趙威龍心中已有了計較,第一步,他要劉強想方設法去偽軍軍營弄些偽軍服裝,然後他們穿上它找機會痛扁鬼子一頓,以挑起偽軍和鬼子的內訌,從中坐收漁利。此為“毒計”其一。
他這麼一說,眾人連連稱好,即能假借他們之手打鬼子,又能嫁禍於人,將後果轉嫁給偽軍,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之!
周昌貴主動請櫻道,讓他哥哥周昌有去搞衣服?他是偽軍,比較方便;趙威龍聽了連連搖頭,說一則有危險,二則萬一將意圖暴露,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還是劉強去比較穩妥合適。
中午時分,離縣政府不遠的地方,四個高矮不同的偽軍喝得醉醺醺的,互相攙扶著東倒西歪地在街道上走著。
他們是武工隊四名戰士,這地方原來他們不止一次來過,那次他們火燒了鬼子的縣醫院,現在可說是舊地重遊了。
他們在經過榆林酒館時,還紛紛“留戀”的向裏張望了一眼;他們曾在那兒殺掉過鬼子四個軍官,他們的皮即四個少尉的衣服現在還在武工隊手裏,多次發揮了“功效”。
他們也“關心”的來到縣醫院附近,現在那裏已是一片廢墟,這也是他們當初的傑作;對此,他們還是非常驕傲和自豪的。
在劉強去“找”偽軍的軍服之時,趙威龍和兩個師弟來到救過他兩次命的“景芝”醫館錢老大夫家;他們給老人孝敬了些酒和糕點,然後一邊陪老人家嘮嗑,一邊等待劉強來到此彙合。
老人家的身體還是那麼健壯,而且精神抖擻;看武工隊員們到來,他一個勁的說看到你們,就看到了希望;別看鬼子現在蹦得歡,他們早晚會完蛋!又追著問趙威龍上次受忍者的毒傷恢複的怎樣了?這一陣子又消滅了多少鬼子等等。
趙威龍微笑著逐一給了回答。
聽了趙威龍說的驕人戰績,老大夫高興的連連稱好,說可惜我歲數大了,不然我老人家真想和你們一道上前錢殺鬼子,即使是在一旁看你們殺鬼子也行啊!
“唉,歲數大了不中用了。”錢老大夫感慨的手撫長須說。
“不老,您一點也不老,您看你老人家麵色紅呼呼的,走起路來是那麼有勁!”趙威龍忽悠老大夫道。
“這麼說,我還能看到日本鬼子被趕走的那一天?”錢老大夫滿懷希望的說。
“一定!這些狗日的一定不會有好下場!”趙威龍言之鑿鑿道。
末了,錢老大夫興致勃勃的吩咐徒弟,去外麵買些好酒好菜,他要和武工隊員們好好聊一聊。
“多弄一些酒來,我們要一醉方休?”趙威龍趕過去,一邊往徒弟手裏塞錢,一邊說道。
“這,別耽擱你們打鬼子?”錢老大夫疑惑的說。
“不妨,這正是為了更好的打鬼子。”趙威龍意味深長的說。
“那好,我老人家也好久未開懷暢飲了,就多打些酒來,就當給你們慶功了!”錢老大夫高興的說道。
四個偽軍“醉鬼”在大道上東倒西歪的打著趔趄走著,目空一切,肆無忌憚!看來,他們實在是喝高了,即使遠遠過來一隊荷槍實彈的日本兵巡邏隊也不知道回避,而且還不知深淺的徑直衝這十多個人的隊伍身上撞去。
“八嘎!”、“八嘎!”領頭的巡邏隊鬼子曹長抓著趙威龍的領口就高高的揮起了手臂;擺明了,他要痛打這幾個不知深淺,甚至是不知死活的家夥一頓,讓他們好好嚐嚐大日本皇軍的厲害。
“唉,這幾個偽軍倒黴嘍?惹上了沒有人性的鬼子!”眼看偽軍落入虎口,就有過路人歎息道。
“活該,誰讓他們當偽軍了?”另有人恨鐵不成鋼道,擺明冷眼旁觀,看起了熱鬧。
“話不能這麼說,別一棒子打死,也有許多偽軍是被迫的,也有是因為生活所迫,不然誰願意出賣祖宗啊?”有人一邊搖頭一邊上前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