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微微一愣,看著顧清晚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他忍不住伸出了手。
顧清晚突然一用力,緊緊抓住李總的手,接著抬腳衝著李總的襠部狠狠的連踹了好幾腳。
“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房間,李總下體流血當場昏迷了過去,在場的男人全都驚呆了。
這下手也太狠了,完全是斷送了別人後半生的性福啊。
顧清晚擦這手,準備開溜,轉頭就一下子撞見了墨景然的臉。
墨景然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突然嘴角一揚,露出一絲冷漠的笑。
這家夥是從冰箱裏解凍的嗎?喜怒哀樂都是一個表情。
顧清晚被墨景然看得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她想再開溜,墨景然突然一把拉住了她,不顧旁人就這麼拽著她就走。
“放開我。”
一陣拉扯,墨景然將顧清晚扔進了一個房間,“砰”的關上了門,將其他人全都隔絕在了外麵。
跟著來的黎燁和一群保鏢們麵麵相覷,看著緊閉的房門,一下子竟不知道該如何好了。
黎燁撓了撓頭,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你們該幹嘛幹嘛,墨少血氣方剛嘛,用不了多久就完事兒,等著吧。”
屋裏,墨景然並不知道黎燁在外麵說了些什麼怎麼黑他,此刻他一門心思全都在顧清晚身上。
顧清晚抱著自己的胳膊,低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收拾李總的那股狠辣之氣已經蕩然無存,此刻顧清晚完全是慫成了一團。
墨景然就這樣看著她,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用高腳杯倒了杯葡萄酒,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顧清晚。
他倒要看看,經曆了上次的事這個女人再見到自己會說些什麼。
顧清晚轉過頭不看他,想起那晚的事,她隻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尷尬,恨不得經馬上溜走。
今天她特地化了妝打扮過,和那晚應該不一樣吧,墨景然說不定沒認出她。
懷抱著著一絲僥幸,顧清晚試探的開口說道:“那個……墨少,剛才多謝你了。”
顧清晚說著,但依舊不敢轉頭看墨景然,生怕讓對方想起什麼。
“嗯。”
墨景然應了一聲,接著又陷入了沉默。
“嗯”是什麼意思啊,顧清晚心裏有些抓狂,發自內心覺得待不下去了,她又繼續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她正想開溜,墨景然一聲“站住”迫使她停下了腳步。
“那晚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顧清晚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還是難逃一劫。
她沒有回頭,尷尬道:“那晚也多謝墨少,大恩大德無以回報,我可以走了吧。”
她要是再不走墨景然就要想起自己把他當鴨子還給了五毛錢的事了。
天啊,她竟然睡了墨少還隻給了五毛錢。
她自己想想都覺得是駭人聽聞。
千萬不要想起來啊。
墨景然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冷冷的:“想走,你還想像那天一樣扔下五毛錢就溜嗎?”
墨景然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顧清晚,和那晚的放肆主動相比,現在這種尷尬窘迫的樣子反而更讓人覺得有趣。
忍不住想要再戲弄一下。
墨景然道:“那晚你那麼主動的樣子,難道你覺得就隻值五毛嗎?”
顧清晚心底本來有些崩潰,因為越怕什麼越要來什麼。但當聽到墨景然後麵的話時,顧清晚整個人一下子都不好了。那晚她是被下了藥,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無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