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叫聲許遠宸也扭頭看向了我,有些艱難的辨別出我的麵容之後,許遠宸的表情顯得詫異:“林幼音?你在這做什麼?還有你這什麼裝扮啊?”
因為我的上衣全是令人惡心的嘔吐物,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又來不及清洗,像是被人給脫掉了,所以他們給隻穿著內衣的我披上了這薄薄的毯子,省的我坐在警察局衣著過於暴露,還容易走光。
所以現在許遠宸眼中的我,應該是個,頭發亂蓬蓬, 妝容全花,還在這個連冷空調都沒開的地方披裹一條俗氣毯子的怪女人。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以這個形象出現在許遠宸的麵前,不過這好巧不巧的在警局撞上了,還是我先開口叫住可對方的,所以此刻隻能用憨笑掩飾自己此刻的尷尬。
“我……我來錄口供。”我訕笑著看著許遠宸,轉移了話題,“你呢?”
“錄口供?”許遠宸並沒有被我的問題帶走,他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細細打量著我此時的裝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你究竟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啊?”
“許……許少?”坐在我身側的安姐像是有些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了,她的目光不住在我和許遠宸的身上徘徊,像是不能理解我和許遠宸之間的關係為何突然就變好了。
畢竟在不久之前,許遠宸還專門跑到帝都來找我麻煩來著。
“你是?”許遠宸像是不記得安姐了,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安姐的扮相,眼神裏立刻就多了一絲的鄙夷,“你也是帝都的小姐?”
“是。”安姐像是習慣了被人看不起的視線,並沒有表現出不悅的情緒,甚至微微笑著回答著許遠宸,“我和黑貓是同事。”
許遠宸不在意的哦了一聲, 目光也沒有在安姐的身上過多停留,看樣子並不想和安姐多說什麼話,他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看著模樣有些慘兮兮的我,繼續詢問著之前的問題。
“你到底犯什麼事了?和人打架還是怎麼了?怎麼會被抓到這鬼地方來?”許遠宸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問這麼多,我該先回答哪個啊?”我訕訕笑著,眼神卻不敢和許遠宸對視,和大聲嚷嚷的許遠宸相比,我的聲音更是弱不可聞,“而且我也沒犯事,隻是被連累的受害著。”
我這樣模糊不清的回答許遠宸自然不會覺得滿意,原本就是帶著怒氣衝進警察局的他,此刻更是多了一團無名的怒火,隻是在他剛想繼續向我詢問清楚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那兩個嫌疑犯也被警察押著出來了。
那兩個嫌疑犯雖然被銬著手銬,卻用極其凶狠的目光看著我,那帶著殺氣和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心裏一寒,下意識的就往安姐的身後縮了縮,而安姐也注意到了我這害怕的舉動,伸手拍了拍我放在她肩頭的手,似是在安慰著我一般。
“呦,許少爺你來了。”那個帶頭似是警長一般的人物在看見許遠宸的時候笑了起來,似是已經和許遠宸很熟悉了,“我這剛錄完口供, 準備去搜查贓物,他們還沒銷贓呢,你被偷的東西啊,應該很快就能拿回來了。”
“能完好無缺的找回來最好,不然的話,你們都給我小心一點。”許遠宸惡狠狠地說道。
許遠宸的眉頭一直皺著,口中的這句話是對著那兩個嫌疑犯說的,卻讓周圍警察都汗顏,一副很畏懼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