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此,他便打算暫時不出麵,正好借此機會探查一下嶽飛靈,思及此,他背在背後的手悄無聲息的對侍衛們使了手勢,那幾位侍衛們立時便上道的停下,在一旁隱蔽一動不動。
再看嶽飛靈那廂。
望著眼前明顯屬於樂正家族中不太受重視的男子,嶽飛靈簡直無語,她實在是想不到她才堪堪用完早膳,正打算逛逛這成春院,沒想就被這眼睛長在天上,隻喜歡用鼻孔對人的大胖子給堵住了。
這人穿著布料精致的藍色錦衣,紋樣極為別特精美,可是穿在這位男子身上卻又些不倫不類了,雖說衣服大小合適,可是這男子的臃腫身子著實毀了這身衣服。偏偏這大胖子還自我感覺良好,右手拿著一把紙扇如斯文公子一般緩緩在胸前扇著,一副文雅之人模樣。
卻不知這模樣如邯鄲學步、東施效顰般滑稽,嶽飛靈一看到他這副樣子,便忍不住的發笑,難以控製。
“你就是嶽飛靈?私自離家的叔伯的嫡女?”樂正卿見到嶽飛靈,抬著下頜,鼻孔對著她不屑的問道。
“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嶽飛靈笑著回答道,這股笑意卻是無法停下,笑的眼角濕潤。
“哼!你笑什麼?”樂正卿見嶽飛靈承認,便也知曉他並無找錯人,可是這人怎生對他狂笑,莫不是在笑他!如此一想,他心中怒火上湧,他最討厭別人嘲笑他的身材了,怒道:“來人,給我上前抓住她。”
“且慢,為何抓我,你又是何人?”嶽飛靈止住笑,大聲喝道,皺著眉頭質問著大胖子。
“哼,本少爺是樂正卿,你敢嘲笑本少爺,那就是得罪了本少爺,趕緊給我抓住她!”樂正卿心中得意,對著嶽飛靈高傲介紹他的身份,得意洋洋,顯然對於他自身的身份他極為自得,隨後又朝著他的侍衛們催促道。
話音落下,那些侍衛們立即上前加快速度準備抓住嶽飛靈,怎料嶽飛靈如泥鰍一般滑不溜手,瞬間便逃離了包圍圈,她大聲叫道:“我是樂正家族的小姐,你們敢以下犯上?”
聞言,侍衛們停下了腳步,畢竟他們也知曉了昨日的一些風波八卦。
見如此,樂正卿一陣氣憤,他唰的一下合上扇子,指著嶽飛靈嘲諷道:“你算什麼樂正家族的小姐,你根本就不在族譜之上。”
“嗬,我的親身父親就是樂正家族的上一輩嫡子,而我更是他的嫡女,如何不算樂正家族的小姐?至於族譜一事,那可是由現任家主為我主持開設祠堂上族譜,你這麼一說,那豈不是就是你的父親的緣由了?”嶽飛靈冷笑一聲,逐一擊破樂正卿的指控。
被全數懟回來,樂正卿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他可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給他麵子,平日裏除了幾人根本沒人敢得罪他。
如此一來他望著嶽飛靈的目光中更是充滿怨恨,瞧著她那副看不起他的模樣,他不禁出言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回到樂正家族,當初你的父親那是私自離開家族,屬於樂正家族的罪人,你還敢回來妄想認祖歸宗,賤人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此番話一出,在場侍女侍衛們均低著頭,作木頭狀。
嶽飛靈臉色寒霜似雪,她盯著樂正卿的目光猶如盯著一個命不久矣之人,她怒極反笑,轉念一想緩緩道:“我既是樂正家的小姐,也是天啟王朝的三皇妃;再者被安置在成春院,正是樂正家族現任家主親自安排,樂正卿你如是說,不僅是對天啟的不敬,看來也是對家主不滿啊,真是沒想到現任家主竟是如此不得人心,連一個小輩也能公然挑戰他的權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