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幾乎等同於宗教信仰般得崇拜讓嶽飛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好人?嗬嗬,世界上的好人那麼多,卻也不見得沒有做過不好的事情。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叫錯人了。”說著她就打算朝外麵走。
“我知道什麼是好人,你救了我,所以你對我而言是好人,而且還是我唯一的親人,你今天救了我,我以後也會守護你的!一定。”身後隻有樂正斐一個人聲嘶力竭的喊聲,她沒有扭回頭去,隻是漫不經心的朝外走。
親人?嗬,可笑。
她可真是沒有什麼閑心去管這個不受寵的庶子,畢竟是樂正家族的事情,本來也就不關她的事。
可是想想那個男孩鋒利的眼神,她隻能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道樂正家族的家主是怎麼想的,那麼棒的一塊好玉不用,偏偏挑了些活不長久的孔明燈。
回想起樂正斐說的那句話,她隻當是開玩笑了。
對他而言她是好人,沒錯,因為她救了他,而他也不是農夫與蛇中的那條蛇,所以在僅僅存在於對他而言,她是好人。
可僅僅是他,而不是所有人。
她麵容上一抹淺笑,腳步淡然的隨便逛著,走出了哪個地方。
這個地方她並不怎麼熟悉,卻也並不怎麼陌生,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個開滿鮮花,小溪清流的地方。
她猜這裏應該是花園了。
溪流看起來應該是通向外麵的小河,裏麵有著大大小小的錦鯉魚和某些不知道名字的魚,確實為清流見底。
萬千鮮花遍布於花園內,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一陣清香,伴隨著風,也伴隨著飄揚在空中的碎發。
嶽飛靈隨處看了看,這裏的環境真的能讓人的心情驀然好起來,這不是說說而已的。
她走到一座假山旁邊,那裏的小溪好似真的是依山傍水,隻不過依的是一座不高的假山 。
但是不高也比嶽飛靈高。
她抬起頭看了看,假山上麵空洞太多,嶽飛靈不敢獨自一個人就上去,想了想還是找了一快平坦的石頭坐上去。
溪水裏麵的魚遊來遊去,但是是不是從來都不悲傷,因為它七秒鍾失憶,遊來遊去都是來時的那條路。
嶽飛靈看了一會兒,後伸出一根手指探下水去,用力一劃就是一道波紋。
她閃了閃目光,又低下頭去。
不知道何時在水底的最深處有一個金色鱗片的魚兒,很小,但是在陽光下很漂亮。
她猜,應該是樂正家族自己弄得魚,畢竟後麵有個小網套著。
不過純金色鱗片的魚在世界上少之又少,樂正家族能弄到一條也著實不易。至少花費的肯定不少。
想到這裏,她不由感概:“樂正家族真有錢啊。”
“嗬,沒見過世麵。”身後傳來一聲低聲的諷刺。
嶽飛靈懶得理她,假裝沒有看見她,她正忙活著投喂錦鯉,哪裏有什麼閑工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