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純心要找刺激是不是?既然宮裏沒有你要找的人,為什麼還要冒險入宮?”她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夜風一吹,涼絲絲的往骨子裏鑽。
雲焰摸摸頭,笑的很羞澀,“這樣走,路比較近,我研究了好久發現的呢。”
反正現在已經到了宮外,娃娃無所顧忌的狂吼,“你還很得意是吧,我不是在誇獎你!!”
不是嗎?他以為是你,仿佛是察覺到娃娃真的怒了,雲焰也變得規規矩矩,“你不喜歡嗎?下次我們換一條路走,我還知道。”
“沒有下次了!!”撕裂的聲音走了調,誰沒事就喜歡在鬼門關門口晃悠哇。
“好好好,沒有下次,你別生氣嘛,走,咱們繼續走,馬上就到了。”脖子一縮,雲焰抱頭鼠竄。
手掌中央,始終握著她柔軟卻不失力道的小手,悄悄的不肯放開。
這個為了‘抄近路’,就橫跨皇宮而過的男人,到底是真傻瓜還是假聰明啊??
娃娃對雲焰的無語,已經完全不能用語言來表述。
她傻愣愣的任由他強拽著往前走,對兩人要到達的目的地,更加沒什麼信心。
這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做一件常人眼中的正常事,對他有所期待,還不如直接幻想明天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
她為什麼就不能忍住肚子餓,非得去廚房呢?還那麼倒黴就碰上了他,進而被強迫性的做這些個無聊事,嗚嗚嗚,師傅教會她一身本領,難倒就為了陪個長不大的瘋子抄近路穿皇宮嗎?
雲焰根本沒察覺到身畔的小女娃的激烈心情碰撞,自顧自的討好,“娃娃,等會我請你吃好吃的,你再忍忍,馬上就到了哦。”
現在就是把天下的美味都擺在她麵前,娃娃也沒有胃口。
她隻想回去,幫娘娘守夜,以後每一時每一刻都伴在主子的身旁,再也不敢私自離開外麵太危險了,她害怕。
臨近城郊,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宅子,高牆大院,宅門緊閉,處處顯露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而這裏碰巧也是娃娃知之甚詳的一個地方。
如第一章生人勿近
果把陛下的皇宮比作龍潭,那麼這座大宅就是不折不扣的虎穴,危險程度絕對是最高級。
她絕望的不肯再走,“雲爺,您不是要去那兒吧?”
“對呀,你真聰明!”歡喜的摸摸娃娃的小臉蛋,雲焰不吝惜的誇讚。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使勁往出抽手,想要掙脫他的鉗製,拜托,她也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對人生充滿了憧憬,才不想稀裏糊塗的送了命。
冤不冤枉啊!
不拘小節
熊撲的從背後抱住,雲焰再一次表演什麼叫不拘小節。
任憑娃娃拳打腳踢的掙紮,就是不撒手。
折騰了好一會,某人沒臉的認輸,“好嘛,我不走了,你放開我,這樣子抱著多難看。”
就算她平時折騰了些,害的許多師兄都不把她當女子看,可日趨成熟的身子卻是不折不扣的女兒家,雲焰粗壯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胸前更是毫不客氣的橫了另一隻胳膊,把豐滿柔軟的酥胸擠壓的幾乎變形。
“真的?”像是護著心愛的玩具,怕被誰給奪了去,雲焰的反問之中滿滿的不相信。
不鬆手就是不鬆手,小娃娃的身子好軟,和他蓋的被子差不多,還帶股淡淡的香氣,比食物的味道更加好聞。情不自禁的把鼻子探入娃娃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還不等他陶醉的閉上眼,一柄利刃橫在了雲焰的脖子上。
“放開我!”否則就殺了你!
娃娃的臉色非常精彩,赤橙黃綠青藍紫,交替變換。
她看錯了人,看走了眼,原以為雲焰天真長不大,卻不成想他居然也會借機吃豆腐。
她是娃娃,是內侍營裏數得上字號的侍衛,何曾被人如此的輕薄餅,雖然明知道打不過他,卻要拚死留下點教訓給他嚐嚐。
“我不放,放開你又會想跑。”別說隻是一柄殺蚊子用的小刀駕著,就是換成宰牛刀,雲焰也照樣麵不改色。
“我不走。”事到如今,她隻能無可奈何的承諾留下,不然還真的要宰了七爺家的食客不成。
回去也沒法交代啊。
“真的?”還想耍賴的雲焰對上已經開始冒火的娃娃,瑟縮了一下,乖乖鬆開手,還自動退後一步,拍拍雙手,“說話要算數哦。”
去捅馬蜂窩
收了匕首,娃娃氣呼呼的往前走,胸前異樣依舊,怎麼都抹不掉剛剛經曆的戰栗。
莫生氣莫生氣,就當是被個乳臭未幹的臭小表偷襲成功。
可該死的,身後一直賊笑的雲焰明明就是個老男人好吧。
距離大宅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娃娃總算從暴怒的情緒之中回過神來。
站在原地等著雲焰趕上她,再馬上退後幾步,站在雲焰的身後,低低道,“裏邊是個馬蜂窩,要真想捅的話你打頭陣。”她才不要上去湊熱鬧被蟄的滿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