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跟著雲焰,所以腦子都變傻了,不行不行,以後必須離他遠遠,免得被卷入這種烏龍事件之中,說出去不夠丟人的呢。
現在必須解決的是眼前的危機,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亮出身份?要不要上去攀攀交情?
雲焰一把抓回娃娃,帶入懷中,單手抱好,眯著眼掃了一圈,準確的捕捉到帶頭的影衛——天知道他是怎樣從一大群外表根本就看不出差別的黑衣人之中分別出哪個是主事兒的。
“我來找人。”娃娃的耳中傳來這樣近乎於白癡的借口,而雲焰顯然根本就沒意識到他有多可笑,得意洋洋的等著對方回答。
“雲爺,這個月您已經來找了第八次了!”真把影衛的總部當成他家後院了,說來就來,招呼都不打。
“你們家長老說了,我可以隨時來看妹妹。”他早就軟磨硬泡到特權,握在手中,善加利用。
“雲爺,長老的意思是您可以通過正門,堂堂正正的拜訪,可您每次都是翻牆,那不是一個客人該做的吧?”雲焰的無理狡辯是出了名的,智長老早有準備,派出的是影衛之中唇舌最犀利者,氣勢上必須壓倒他。
“昨晚上太晚了嘛,走正門還得搞迎接的那一套繁文縟節,太麻煩了。”他一副為對方考慮的嘴臉,聽的身為同伴的娃娃都沒臉抬起頭來。
真想裝作不認識他啊!
同行笑掉大牙
見過臉皮厚的,可沒見過這麼厚的,三塊牆磚疊加在一起,都不及一半的厚度。
索性後退一步,娃娃藏在雲焰高大的身材之後,既然他們彼此都很‘熟悉’,這種場合也就不必她跟著出麵攪和,雲焰不怕丟人就使勁兒跟人家辯去,反正她決定做一隻縮頭烏龜,躲在‘殼’裏堅決不露頭。
幸好,影衛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雲焰的身上,沒有人關注她這尾小魚蝦,太好了,簡直太幸運了。
“雲爺,天色晚不是您翻牆進門的理由,您可以不來,或者早些來。”與雲焰說話的小頭頭一派淡定,可站在他身後的影衛態度可沒那麼平和,有幾個攥起了拳頭,骨節咯咯作響,犀利的血眸更是牢牢鎖住雲焰,一旦上頭下令,立即會撲上去,先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再說。
太氣人了。
每隔幾天就來這麼一場,害的大家正事幹不了,都得陪著他來幹耗。
來的人少了也不行,三下五除二的被雲焰甩開,到時候讓他在總部內橫衝直撞,傳出去非得被同行笑掉大牙不可。
要知道,內侍營那邊可也跟著憋著勁兒呢。
二十幾年的明爭暗鬥,可不能再這件事上跌了份。
雲焰沒詞兒,幹脆扭過臉去不看人,裝作沒聽到對方的指責,自顧自的問,“娃娃,我們回家吃飯好不好?去瞳瞳那邊混一頓早膳,她親手做的蟹黃包,滋味真不是蓋的,隻不過小氣的顏融每回都想藏起來不讓別人吃,去晚了他一個人就都給吃光了。”
娃娃下意識的咽下口水,不提還罷了,一說她真的餓了。
可是,現在的局麵還能說走就走嗎?
“我看見你在吞口水哦,娃娃饞了,娃娃也饞了。”雲焰歡呼大笑。
忍無可忍,無可再忍,背後出腳,猛踹一記,娃娃惱羞成怒,“你們還跟這種人客氣什麼?亂刀砍死算了,下不了手的話借我一把殺豬刀,我幫你們。”
雲焰假意去抹眼淚,唇瓣可疑的上咧出愉悅的弧度,哀戚戚的嘮叨,“娃娃,你怎麼可以臨陣倒戈,難倒你忘記了,咱們可是一塊來的,還一塊在草地上睡了整晚呢,現在隻是有一點點危險,你就想拋下‘同床共枕’過的夥伴,賣友求榮,這樣非常的不好,會被人唾棄,遺臭萬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