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和牧家旺兩人,就這麼在胡家裏住了下來。
在事情確定之後,胡家興便很快地為自家的兒子胡承福操持了拜師一事,所有拜師的禮數,統統一絲不苟地按照古禮來進行,一直到最後,胡承福跪在地上,聽了一些訓誡,朝著牧家旺磕頭三拜,又端了一杯茶,當牧家旺喝過茶,又摸了摸胡承福的頭頂之後,這拜師一事,便算是成了。
…………
清晨,胡家大院之中的一處空地上。
名為胡承福的少年,站在空地的中央,牧家旺站在他的身旁,而林晨,則是站在兩饒對麵,緩緩開口道:“《崩山拳》這門拳法,招式簡樸、框架也較為簡單,但其最精妙之處,卻在於能用簡樸的招式打出極其強大的力量,當練到最高深之處時,可穿金裂石,故而謂之“崩山”一名。因為這門拳法的招式太過於“直來直去”,且對於修煉者本身的力量有很高要求的緣故,所以江湖上所修這門拳法的人應當不會有很多,不過,這門拳法若是放你你們兩饒身上,倒是非常地契合。”
林晨站在牧家旺和胡承福的對麵,緩緩地講述著關於《崩山拳》的一些基本原理,這些話,他在昨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和牧家旺過一次了,此刻再將一遍給胡承福聽,同時也可以讓得牧家旺鞏固一下對於這門拳法的認知。
《崩山拳》的一招一式雖然看起來簡單無腦,但修煉起來時,卻是一點兒也不簡單,反而對於修行者有著諸多地要求,顯得較為繁瑣。
林晨就這麼站在空地上半講半演練著,胡承福雖然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摸索,但賦也頗為不錯,幾個時辰之後,雖然依舊對於這門拳法顯得懵懵懂懂地,但也終究不再是自己在黑燈瞎火下胡亂摸索,一道淺淺的底子,在他的身上打了下來。
另一邊,林晨以前呆在荊州之時,本就和牧家旺講述了許多關於江湖上的事情,閑暇下來時,也教過他一些簡單的武理,以及《基本拳法》,所以,牧家旺雖然是二十餘歲才開始學武,但此刻,他抬手將《崩山拳》裏的第一式打出來時,雖然不能完全正確,但也算是有模有樣的。
就這樣,一人教授,兩人練習,時間一晃眼,就這麼在這充實的習武生活之中過去了……
距離藏劍山莊舉辦“八荒論劍”的日子一臨近。
七後,那藏劍山峰之下,終於是有人手持一張紅紙下山,將這告示給貼了出來,這也就代表著,“八荒論劍”這場幾十年才開啟一次的南州盛會,終於是要正式開啟了!
藏劍山的山腳下,一片寬廣的空地之上,支起了一個個大棚,一條條由人影組成的長龍自那大棚之中延伸而出,讓得這原本寬廣的空地頓時變得擁擠起來。
八荒論劍作為南州最為盛大的江湖盛會之一,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參與其中的。能夠參與論劍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來自於各種勢力的弟子,當八荒論劍開啟的前半年,主辦方便會向那個勢力發送一張邀請函,收到了邀請函的勢力,便可直接派人前往參加論劍。而另一種,則是沒有什麼強盛的門派出身,或者幹脆自身就是一個四處遊走的散人,這種人若是想要參與八荒論劍,那麼便是唯有主動報名,而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由主辦方組織選拔,最終選出五十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