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狼使起了攻心戰術,他讓大強子和鼴鼠兩個英語超群的特種兵上前喊話,大強子用一口流利標準的美式英語向這幫垂死掙紮的美國海豹突擊隊員喊話,你們想突圍嗎?四麵八方都是我們的人,怎麼可能突擊的出去,你們已經試過了幾次突擊,還是無法突破我們封鎖,有什麼結果嗎?縱然你們的戰略支援,縱深打擊也沒有用的,我們的武器裝備並不比你們差多少,你們隻有那麼一點地方,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其實我們隻要集中火力,可想而知你們還能愉快地去夏威夷渡假嘛!你們的指揮官大人,你給我聽著,你現在叫你的部從放下武器,我們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這樣殊死搏鬥是沒有生還希望的,你應當體恤你們的部下和家屬的心情,愛惜他們的生命,他們的父母,老婆,甚至孩子還在焦急等待著他們回家,早一點替他們抉擇吧,別再叫他們做這些無謂的犧牲了。
其實戰鬥還在繼續,零星的槍聲還在不時響起,大強子由於放鬆了警惕性,不幸被一顆流彈擊中了大腿動脈,我親愛的特種班排長,你這是表演哪出戲呢?你不是說過要成為藍天利劍特種部隊最好的戰士嘛,你還在我麵前誇下海口說什麼等我們這次行動結束後,就打算與心怡結婚,還讓我這個昔日的情敵做什麼勞什子伴郎,我奔跑上前,也不管什麼戰術動作了就這樣連蹦帶跳似得像個耍猴一樣,奔到大強子身邊,後來我的戰友們描述我當時鐵青的臉上布滿著殺機,血紅的眼睛下麵還咧嘴呲牙的整個就是個勾魂的怪物。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看著大強子氣若遊絲的樣子,那種割舍,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傷一下子湧上心頭,我明白大強子慘白的臉色告訴我,估計也是時間早晚的事情,此刻我不敢去想那麼多,畢竟同生共死發過誓言,我怎麼能忍心把大強子丟棄在這座深山老林裏呢?
各組自由攻擊,堅決打掉他們,獾狼在班組通話係統內憤憤不平地說。
戰友們很快將包圍圈收緊,95式全自動步槍和班組輕機槍形成了一股怒火像暴風雨般向敵人潛伏的山林射去。
請不要射擊,我們經過協商,願意接受你們的投降,請你們按照日內瓦公約保證我們的人生安全,包圍圈裏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聲音,然後我們就看到三五成群的美國海豹突擊隊員麵露倦容的走出了山林,鼴鼠警惕的眼神觀察著四周,生怕對方詐降,以命令的口吻向美國海豹突擊隊員說:“現在都給我扔掉武器,雙手抱在頭上,一個個走出來,別他媽給老子玩什麼花樣。”
然後我就看到這些美國海豹突擊隊員丟盔棄甲地從叢林裏走了出來,從大強子挨槍子到美國佬投降時間不超過一分鍾,這他媽怎麼就給大強子給撞上呢?我極力搖動大強子的身子,大強子由於失血過多,盡管我用繃帶已經給他止住了傷口,但子彈射穿了他的大動脈,即使再高明的醫生也無力回天,大強子氣若遊絲地看著我,這一刻我突然平靜了許多,這尼瑪還是世界上最強悍的特種部隊,我看連他媽狗熊都不如,一個敗兵有什麼好給我們談條件的,還尼瑪口口聲稱要我們保證所謂的人生安全,我的最親密無間的戰友被你們暗中放了冷槍,你他媽能保證他的生死嘛!
我越想越生氣,真想拿著我的那柄狙擊步槍一個個突突了他們,但被身邊的觀察手攔住了,然後我就平靜地對大強子說:“這幫狗日的美國佬投降了,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他們認慫了,你在這次叢林戰中表現優秀,我要給你申請軍功章,大強子流露出滿足的笑容,這一刻也許他已經釋懷了,然後我就看他嘴角動了動,心怡、、、、、就說我去了很遙遠的地方旅遊去了,要很久才能回來、、、、、然後,就尼瑪沒有然後了,我當時抱著大強子嚎啕痛哭起來,周圍的戰友們看著我聲淚俱下,紛紛致敬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