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特種生涯 第081章失去戰友就像是失去親人一樣悲傷(1 / 2)

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雙手抱頭緩步上前,很快,緊隨其後的海豹突擊隊員狼狽地從隱藏位置走了出來,憑感覺都能猜出這個高大威猛的白人男子應該是他們這支作戰分隊的頭兒,他用一口標準流利的英文向獾狼說起了開場白。美國海豹突擊隊5隊第3作戰小組分隊長吉姆上尉奉命向您部投降,我的一名華裔兄弟現在身負重傷,我們所攜帶的應急救護包已經耗盡,希望你們本著國際人道主義精神給予救治。

投降?我們兩個國家發生大規模戰爭了嘛!你們無需投降,把槍支繳械出來,我們就放你們走,繳械了他們的武器裝備後,將他們趕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獾狼迅速組織人員對三名重傷的海豹突擊隊員進行救治,我走到另外一名華裔身旁時,他已經開始抽搐,顯然是不行了,胸部被一顆流彈擦傷,鮮血正在泊泊地往外湧出,我搖了搖頭,還是無法從大強子那種超然眼神的陰影中走出,但看到這個華裔極度求生的願望,我瞬間釋然了很多不良情緒。

那個叫吉姆的上尉看到我連連搖頭,很恐慌地對我說,請救救他,他是一個優秀的突擊隊員,我不屑地盯著吉姆,一向高傲威猛的白人怎麼就一下子喪失了尊嚴,在這裏搖尾行乞我,這真的顛覆了我對歐美人的印象,我反問他,你也是叢林高手,你覺得以他現在的傷勢,能有多大指望能救活他,即使給他輸再多的血液,也隻能延緩他痛苦的絕望,我們還是把匱乏的救護包去救治別的傷員吧!我看到這個充滿關切之情的白人一屁股坐倒在地,口中喋喋不休地說著,其實他還是個孩子,他今年剛滿20周歲。

我突然看到這個垂死掙紮的華裔男子右手臂上刻著一個青天白日旗圖案的紋身,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個華裔是台灣人,我一下子想到了再過幾個月後的台灣大選,我就問這個吉姆上尉,你如何看待台灣大選也成為了輿論關注的焦點,這個吉姆不假思索地就台灣大選不討論他國內政,他頓了頓神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存在漏洞,他立刻補充說,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沒有什麼能夠改變我們國家的一個中國政策,對的,沒錯,是一個中國,一個中國,一個中國。

吉姆看著我怒不可遏的眼神,似乎對他適才那番機智的話語感到僥幸,獾狼和貓頭把我隔斷到外圍,他們知道我剛剛失去了我最親密無間的戰友,他們不讓我接觸到這幾個敗兵的原因就是不願看到對方會說出任何刺激我的話語。

大強子的犧牲在我內心深處造成了沉重打擊,心裏真的不是滋味,如果這幫美國佬血戰到底,我打心眼裏會敬佩他們,可是他們最終選擇放棄抵抗,這讓我覺得高大威猛的歐美人也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抱著這個信念,直到後來,我就一直瞧不起那些在中東戰場上混點風聲名氣的歐美雇傭兵,因為他們骨子裏就是貪生怕死之徒,之所以他們如此的囂張跋扈,是因為還沒有遇到像我們這群猛虎,總有一天我會帶領著我的雇傭兵兄弟全殺光他們。

我悻悻而歸地離開了這群戰俘,獾狼曾經提醒過我們,不讓我們稱呼對手戰俘,因為我們兩國並沒有進入戰爭狀態,我也懶得去理會這幫家夥,就衝著剛才我情緒不寧的那股勁,我真想拿著95微衝突突掉他們,要不是戰友們陳述利害關係,別說站在這裏叫什麼戰俘了,我估計這幫美國佬連個全屍都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