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徐媚仿佛聽到了鈺兒的聲音,刻意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眸來,把視線轉移到了鈺兒的臉上,鈺兒伸出了自己的手,緊握著徐媚的小手,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小姐,您總算蘇醒了,剛才您一直昏迷不行,還一直在冒冷汗,嚇死我了。”
鈺兒一邊說著,眼淚不斷的從眼眶裏滑落了起來,眼淚已經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徐媚努力的想要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
“我沒事,我隻是被人欺負,不小心動了胎氣,幸好三皇子趕到。”
“三皇子?三皇子怎麼會突然之間趕到呢?他跟太子殿下不是一直不和嗎?怎麼會突然之間肯出手幫您呢?”
鈺兒的臉上露出了疑惑,徐媚的眉頭也跟著緊蹙了起來,心裏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是三皇子真的是接到了消息,大可以通知爹和太子,為什麼是他到那裏?
“小姐,您先別胡思亂想了,大夫剛才來說您動了胎氣,千萬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否則連腹中的孩子都很難以保全。”
鈺兒伸出了雙手,按住了徐媚的肩膀,讓她安心的躺在床上休息,徐媚聽到動了胎氣幾個字,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了下來,慌張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放心,大夫說您隻要好好的休養,固本培元就可以了。”
鈺兒刻意的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徐媚才吐息了一口氣,放心了下來,他的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了起來,輕咬著唇瓣,什麼話也不想說。
“鈺兒,我有點兒口渴了,你去給我倒一杯水。”
徐媚馬上把視線轉向了鈺兒的臉上吩咐了一聲,鈺兒微微的頷首,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了遠處的桌上,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倒上了一杯鮮茶,回到了床榻前遞給了徐媚。
“小姐,您千萬不要胡思亂想,隻要好好的休息,一切都可以順利度過的。”
徐媚拿著手裏的水杯,卻沒有聽進鈺兒的話,她滿腦子都是這次所發生的事情,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然為什麼那幾名男子根本不敢碰自己呢?
突然之間,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影竟然出現在了這裏,引起了她們的錯愕,徐媚的臉色又變得慘白了起來,太子從廂房外走了進來,淩厲的視線審視在了他的臉龐上。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太子用關心的語氣對著她開了口,徐媚忍不住更加的蹙緊了眉頭,她感覺到一切都那麼不正常,三皇子才送自己回到了府中,太子又急忙的來到了府中?
“太子殿下,小姐才剛剛脫離險境,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鈺兒害怕太子又會傷害徐媚,她站在了太子的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對自己太子下了逐客令,太子的臉色變得陰沉不定了起來。
“鈺兒,你不要這樣,他始終是太子殿下,得罪了他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徐媚對著鈺兒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鈺兒搖著唇瓣才退後了一步,讓太子走到了床榻前,凝望著徐媚蒼白的臉頰不放,徐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迎向了徐媚。
“我接到消息馬上來宰相府,想要知道你是否真的平安無事。”
太子的話更加讓徐媚的心中確定了下來,她蹙緊了眉頭來,用異樣的眼神凝望著太子,鈺兒歎息了一聲離開了廂房,守在了廂房外,等待她們談完要說的話。
“你知道是誰擄劫了我,對嗎?”
她把視線落在了太子的臉龐上,太子微微的頷首,坐在了床沿上,視線已經凝聚著他的臉龐不放,徐媚的眉頭已經蹙成了一條線,等待太子的回答。
“是三皇弟德殷,他逼我去向父皇求情放伊妃娘娘出宮。”
“伊妃娘娘已經出宮了嗎?”
瞬間,徐媚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她對著太子開了口,用詫異的眼神凝望著太子,太子點頭回答了她的問題,徐媚的臉上竟然多了一絲的笑容。
這一刻,太子用懷疑的眼神凝望著徐媚,實在看不懂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聽到德殷這樣對待她卻一點兒也不升起,甚至還在關心伊妃娘娘。
“你是木頭人嗎?三皇弟擄劫了你,用你來威脅我就範,你不是應該為這件事而生氣的嗎?為什麼還要露出這樣的神情,還要去關心他?”
疑惑寫在了太子的臉上,徐媚閉上了自己的嘴,什麼都不想說,她立刻別開了自己的視線,現在她的腦海裏還能回想到在胭脂閣他是怎麼對待自己的。
“你走吧,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如果讓胭脂知道了這一切,她一定會以為你跟我之間有什麼曖昧不明的關係。”
聞言,太子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握緊了徐媚的小手,追問她為什麼要如斯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