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吃?”張媽見她遲遲沒有動筷,也放低了筷子,“沒有胃口麼?”
夜庭深向旁座望了一眼,清了清嗓,
“其實我們......”
夜庭深本想說清他們已經吃過的事,可是蘇溫暖不著痕跡的打斷了他的話。
“沒事的張媽,庭深,你也吃吧。”
蘇溫暖的嘴角掛著笑意,筷子高舉高落。夜庭深向她望了一眼,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似乎真的有那麼點不同。
“你在傻笑什麼?”
蘇溫暖抬頭看向夜庭深,這個向來冷冰冰的男人今天難得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庭深向他深深回望了她一眼,四目相對,此時蘇溫暖微微皺著眉頭,嘴角上還掛著兩顆米粒,夜庭深心中一動,忍不住抬手寵溺的摸了摸蘇溫暖的額頭。
“暖暖......”
他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可是身旁蘇溫暖的臉色忽然一變,丟下筷子快步跑向了衛生間。
“這是怎麼了?”
夜庭深站了起來,看向蘇溫暖的目光裏滿是藏不住的關切。向來鎮定自若的他少見的表現出了一絲慌亂,倒是坐在餐桌一端的張媽表現的極為平靜。
“少爺,沒事的,暖暖這隻是孕吐。”
夜庭深恍然,原來隻是孕吐而已,
與此同時,察覺到自己方才有些反常的反應,夜庭深的內心也是一陣翻騰,自己,竟然真的會為了這個女人而感到擔憂麼?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女人......
“叮鈴鈴......”
口袋裏響起手機的鈴聲,打亂了夜庭深的思緒。
他愣了一下,接通電話,裏麵隻說了幾句話,夜庭深原本平和的麵色突然變得極為淩厲。
“這消息是從哪兒過來的?能確定嗎?”夜庭深冷冷的發問,言辭間充斥著金戈殺氣,不過是電話中三兩句話的時間,這個強硬的男人就再度恢複到了自己在職場上叱吒風雲的冷厲形象。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們務必將消息掩藏下去,不能走露半點風聲。”
夜庭深掛斷電話大步朝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停住步子,回頭對張媽吩咐說,
“照顧好暖暖,如果她還是覺得不舒服,就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見到張媽誠心應了一聲,夜庭深這才安下心來推門離開了,走的極為匆忙。
張媽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夜庭深走的如此匆忙,但是她照顧了少爺這麼多年,還真的從未見過少爺如此心急慌亂過,看來這次,夜家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吧。
一旁的洗手間裏,蘇溫暖終於止住了惡心。
真該死的,這奇怪的惡心感是哪裏來的?怎麼突然就吐了,剛才在家裏吃了那麼多豬蹄不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可惜了我剛吃的雞腿啊,那麼好吃的雞腿,還沒來得及消化呢!
剛剛吐過一次的蘇溫暖抬眼望著鏡子裏多少有些憔悴的自己,委屈巴巴的自言自語......
“暖暖,好些了嗎?”
門外傳來張媽關切的詢問聲。
“我沒事。”
蘇溫暖應了一聲,隨手放水洗了把臉。可是她一推門出去,房間裏卻找不見夜庭深的身影了。
“張媽,庭深呢?”
蘇溫暖顯得有些疑惑。
自己不就是吐了一次麼?這家夥人呢?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吃到一半犯了惡心,影響了他的食欲之類的吧。仔細一想還真有這種可能,按照夜庭深這家夥傲嬌腹黑還潔癖的妖孽性格,沒準真會因為自己影響了他吃飯的心情就一賭氣來個什麼‘離家出走’!
可要真是這樣,那自己今天這罪名真是背的不明不白了啊!
“少爺剛才接了通電話出去了。”張媽可能覺得蘇溫暖的臉色不太好看,主動上前扶住了蘇溫暖的手臂,“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但是我看少爺剛才走的挺急的,暖暖,你還惡心嗎?”
“接了通電話,走的很急?”
蘇溫暖沒有理會張媽最後的那句詢問,她怔了一下,猛地想起不久前夜庭深和她的一次交談,突然大驚失色。
“糟了,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