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鳴定定地注視了她良久,舒雅偏執,他不是不知道,“股份轉讓協議,我早已經讓律師準備好了,雅雅,最後,我還是想勸你,不要一錯再錯。”
舒雅離開了,陸正鳴坐在那裏,久久沒有動一下,他在想一個很深沉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似乎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舒雅離開監獄,就去律師那裏拿到了陸正鳴的股份轉讓協議,她現在是正達集團的大股東,沒有人敢將她從公司裏趕走。
然而當她拿到35%的股份回公司時,她的辦公室已經被鳩占雀巢了,不過短短兩個小時時間,她辦公室裏的一切都移了位,整治的辦公室一片狼籍。穿著裝修公司衣服的工人正在敲敲打打,一整麵牆都已經被拆了。
舒雅火冒三丈的走進去,厲斥道:“這是怎麼回事?”
工人們理都沒理她,繼續拆牆。舒雅衝過去,揪住其中一人,怒氣衝天道:“誰讓你們來的,這是我的辦公室,誰讓你們拆的。”
那人睨了她一眼,繼續敲磚。舒雅被徹底激怒了,她推搡著那人,“住手,都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叫保安了。”
那人被她揪痛了,用力推搡了一把,舒雅穿著高跟鞋,踉蹌著後退兩步,被地上的垃圾絆倒在地。她氣得臉都變形了,剛要爬起來撒潑,她麵前突然出現一雙鋥亮的皮鞋,她順著那雙皮鞋抬頭看去,看到宋清波清俊的臉,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是你!”
宋清波冷冷地看著她,他身後跟著幾位董事,她的目光一一掃視過去,那幾位董事有些心虛的垂下頭。舒雅的目光回到宋清波臉上,冷笑道:“宋總不忙著在家哄小嬌妻,怎麼有空光臨我的公司?”
宋清波沒有理會她,對幾名工人道:“你們繼續拆,一個小時後,我要看到這裏嶄新的模樣。”
舒雅心裏一驚,“宋清波,你憑什麼來我公司指手劃腳?”
“你公司?趙董,你告訴舒小姐,這是誰的公司?”宋清波冷聲道。
那名姓趙的董事走出來,怯懦道:“舒總,宋總手裏有65%的股份,他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從現在開始,這家公司就是他的了。”
“什麼!”舒雅大喝一聲,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宋清波,她不過才離開兩個小時,為什麼公司已經易了主?
“舒小姐,我相信你聽得很清楚了,公司最近業績不好,虧損嚴重,所以我決定申請破產,然後將公司低價賣出去,賣出去的錢一部分用於支付員工的工資,一部分解決債務。小周,把協議拿給舒小姐看看。”宋清波冷冷道。
秘書小周連忙拿了一份文件遞給舒雅,舒雅又驚又怒,她拿起文件,看也沒看一眼,撕成粉末,“我不同意,宋清波,你憑什麼變賣我的公司?”
“就憑我是這個公司的老板,你放心,以公司目前的負債情況看,就算賣了公司,也不夠還債,到時候清算出來,負債的比例我們三七開,那5%,就當我吃虧點,不跟一個女人計較。”宋清波說得十分大方,語氣裏大有財大氣粗的意思。
“你!”舒雅氣得險些暈厥過去,早上她還是公司的執行總裁,現在她已經負債累累,“宋清波,公司根本就沒有破產,你憑什麼這樣做?”
“就當我錢多吧,做點善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繼續敲,在買家到來前,一定要給我整理好。”宋清波轉身向電梯間走去,他沒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拚著自傷八百,他也絕不能讓舒雅再有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