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刻的長吻後,唇齒兩分,薑嫵氣喘籲籲,得以凝望身前的男人。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沉。
浴室慘白的光,落在她略有些倉惶的臉上,映照出別樣的蒼白——
她就像一顆正在蒸騰的朝露,隨時都可能離開他認知的世界。
而薑嫵,卻對他內心的波湧情緒,毫不知情。
伸手滑到她的後頸之上,稍一發力,便阻止她向後逃離的意圖。
他也是這般絕望、粗魯,他所吻著的,好像不僅僅是她,更是轉瞬即逝的希望。
‘你為什麼會如此悲傷?這個莫歡,對你來說真的不僅僅隻是一段過去麼?’
薑嫵的心裏淺言慢語,可嘴裏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有些憤怒,一時間竟然有些痛恨她的不言不語,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解釋麼。
然而薑嫵也是有心開口無力發言,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的呼吸急促,身上又冷又熱,嗓子發出細小的聲音。
輕推靳左的肩膀,想讓他放開自己,卻被他抱的更緊。
他記憶或許破碎、混亂,但他愛薑嫵這件事如此真實,他從不懷疑。
為了懷中這個人,他可以放棄一切名譽,成為通緝的逃犯,哪怕粉身碎骨也不願讓她來承擔。但他是真的害怕,害怕一切是虛幻,當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時候,他就會真正失去她了。
這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冷靜,和堅不可摧的自信統統奔潰。
他再一次把自己交給了足矣吞噬彼此的欲念——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表達所有的需求。
夜深。
情卻沸騰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