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半山便飛快地走了。
他要盡快趕回來多陪陪汪晴琴,他想讓兒子今晚就住在嶽父母家,他要好好地跟汪晴琴訴說著什麼,好好地看看汪晴琴,把她的一切都記在自己的內心深處。
安頓好兒子以後,劉半山急切地往家趕,剛走兩步,那個女孩又在劉半山的麵前出現。
劉半山顧不得她那麼多了,他要把時間留給汪晴琴,沒有時間跟她再耗了。可是女孩攔住他讓他停步。
“劉半山,你聽我一句話,這樣或許還可以延續她三天生命。”那女孩說。
聽說能夠延續汪晴琴的生命,劉半山自然不會放過。於是他殷情地問:“請你快告訴我,怎麼做?”
“今晚子時她可能有一段時間的熟睡,在她肚臍向下兩寸處子宮的位置上有顆黑痣,你吻上黑痣兩分鍾,然後再用手輕輕撫摸,一直到黑痣漸漸變為紅色。然後......”那女孩說到這裏,又歎了口氣,停住了話。
劉半山焦急地催促著:“然後再做什麼,你倒是說啊?”
女孩無奈地搖搖頭:“我告訴你這些,我會折壽五歲,如果她真能延續生命,她延續一小時,我就要折壽一年。”
“謝謝你告訴我吧,用我的壽命來補償給你吧!”劉半山乞求地對女孩說。
她被劉半山的行為感動了,想著劉半山也曾救過她,這個心地善良的漢子這麼愛自己的妻子,就是折壽也得為他做些什麼吧。
“你再吻那顆紅痣,待它變成一顆櫻桃後把它吃進自己肚裏,那裏就剩下一圈紅暈,再用手撫摸一陣後,它就會慢慢消失。”女孩一口氣說完,然後就走了。
劉半山還沒來得及感謝她,就見她一陣風一樣飄逝了。
他跑步回家,滿頭是汗,汪晴琴見了後感覺奇怪,這麼點距離,怎麼弄得滿頭大汗呢!
她遞給劉半山一塊毛巾,讓他擦擦汗。劉半山隨便擦了一下,便坐在板凳上深情地看著汪晴琴。
汪晴琴隻覺得劉半山有點異常,這兩天來,他怎麼變得如此溫柔,如此癡情呢?或許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齡,便會產生一些新的心理變化吧。汪晴琴倒也接受劉半山這樣的愛戀,這樣的纏綿。
要到睡覺的時間了,汪晴琴要劉半山去洗澡,劉半山讓汪晴琴先洗。在汪晴琴洗澡的時候,劉半山幫她擦背,擦身,仔細地看了看汪晴琴肚臍以下二寸的地方,沒有看到那裏有什麼黑痣,更沒有什麼紅痣。
晚上睡覺,他們又是熱情地做了夫妻之事,盡情地享受著愛情的溫馨,又說了一陣話,然後,汪晴琴打著哈欠,便睡著了。
劉半山看著汪晴琴裸露的身體,一直不能入眠,腦海裏不斷浮現那女孩的形象,耳邊響起那女孩的話語:“子時......”
往事一件件在劉半山的腦海裏翻騰。
還是在他們十六七歲的時候,一天,他們與張富貴,李秋月山上打柴。傍晚時分,李秋月突然看見一個老者在自己的柴堆裏坐著,花白的頭發,胡須很長,老者用手不斷地理著胡須,滿臉慈祥地看著李秋月。
李秋月嚇得後退了幾步,驚恐地叫喊了一聲,便一下四肢無力地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劉半山、汪晴琴與張富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劉半山抱起李秋月,掐著她的人中,又在她胸脯上輕拍了幾下。
汪晴琴與張富貴也圍了過來,關心地問是怎麼回事。劉半山隻是搖搖頭,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秋月還未蘇醒,臉色由白變紅,漸漸地醒了過來。可是當她往柴堆張望時,又嚇得說不出話來,隻是用手指著柴堆,斷斷續續地“唉——唉”地喊著。
劉半山他們向李秋月的手指方向看去,並未看到什麼,隻是汪晴琴對著那堆柴喊著:“老人家,那是我們砍的柴,你不要嚇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