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多·拉夫馬蒂還活著。
雖然在綁架的時候被非常粗暴地對待,但是沒有什麼顯眼的外傷,意識也很清醒。他現在手被綁在身後背監禁於破破爛爛的腐朽的廢屋中。馬斯多周圍有兩名負責監視的男人。他們穿著軍用的外套和褲子,手裏拿著機關槍。同伴全部大概有六、七人吧,一眼就看出不是阿劄迪斯坦的人。
馬斯多將眼睛看向窗外。天空被染成了黃昏色。相距一段距離建築的鄰家和這裏同樣是腐朽地快要崩塌了。
沒見過的地方,馬斯多這樣想道。而且現在明明是晚飯的時間,卻完全沒有人的聲音。穿著軍用外套的男人們拿著槍泰然的走來走去。這就表示沒有人住在這附近。是因為井幹涸了而被拋棄的城鎮呢,還是因為戰爭的被害而毀滅了的城鎮呢,隻憑從窗戶看到的景色是無法判斷的。
在思考逃跑的辦法嗎?真是個不死心的老頭子啊。
男人一邊看著監禁著馬斯多的廢屋,一邊大口喝著威士忌,然後注視著腐朽的城鎮。
沒想到自己還會來到這裏。這就是所謂的神意不可違嗎?還是說隻是委托人的一時興起。
不管怎樣,反正都是戰爭。和六年前同樣,這個國家被戰火包圍了。”沒錯,隻是庫爾吉斯的名字變成了阿劄迪斯坦而已。”
這樣說著,咕嘟咕嘟地大口喝著酒的男人——阿裏·艾爾·薩謝斯粗暴地擦拭著滴到胡子上的酒,微微一笑。
阿劄迪斯坦王國拉下了夜晚的帷幕。
沙漠中的太陽光收信天線建築現場沐浴著月光浮現出銀白色的樣子。無論是在基礎工事的時候補好的水泥地,還是雖然完成了但是外壁部的塗裝還沒有做好的收信天線的基底部,全部都是銀白的。
建設現場屯駐著阿劄迪斯坦軍的MS長鼻式(ANF)隊。擔心保守派襲擊的改革派有力議員們派遣了MS隊二個小隊來負責警備。
啪啪啪,從負責警備的一台長鼻式釋放出了紅色的火花。潛入軍中的保守派的人向同伴的長鼻式發動了攻擊。最初受到200毫米長滑腔炮攻擊的長鼻式爆炸了,彷佛那是信號一般,保守派和正規軍的槍戰開始了。
最早察覺到這情況的是在上空負責巡哨的對高達調查隊的人們。以葛拉漢姆·艾卡操縱的飛行形態的旗幟式特裝型帶頭,厚華德·馬森和達利爾達持操縱的飛行形態聯合旗幟式跟在後麵。”在D地點交戰!”特裝型旗幟式的駕駛艙裏傳來達利爾的聲音。”果然是盯上了天線啊。”有所警戒是正確的啊,葛拉漢姆自言自語道。”上了,旗幟式戰士!”
葛拉漢姆擺動操縱杆讓機體向太陽光收信天線急速下降。厚華德和達利爾跟在他的後麵。
但是從顯示屏映出來的現場的擴大影像讓三人皺起了眉頭。同樣是阿劄迪斯坦軍的同樣機體分成兩方在進行著戰鬥。”中尉,他們在同伴相殘啊。”霍華德發出困惑的聲音。”怎麼辦?!”達利爾問道。
葛拉漢姆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究竟哪邊是叛徒……?!”
這個時候,雷達裏忽然傳來了微弱的噪聲,隨後又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