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李祖英不斷的反抗著,她掙紮著,可是,沒有人來理會她。
拓跋翰天依在樹邊,掏出雪茄點燃後狠狠的抽著,保鏢就站在他的麵前不遠處,拓跋翰天一個動作,他們全部衝上前來,手腳並用,踢打著麻袋中的人兒。
李祖英感覺到有人來,沒料到他們會打自己,她想叫,卻叫不出來,她的嘴巴上還被人用東西貼著呢。
“唔……”她不斷的呻吟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她感覺到自己的肋骨都快要斷掉了,到底是誰要綁架了她。
四周突然有火把燃了起來,沈夢瑤看清了前麵的地方,拓跋翰天就依在那抽著煙,保鏢們在打著什麼東西,她定眼一看,是一隻麻袋,而麻袋還在動著,她在想應該是一個人。
心不斷的被揪著,她卻沒有說話,隻是盯著。
“放了她。”拓跋翰天終於開口了,還回過頭看了沈夢瑤一眼,雖然隻是一眼,卻又快速的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高華也從車後鏡看了沈夢瑤一眼,拓跋翰天的良苦用心,希望她能懂吧。
他們從來沒有看過拓跋翰天這麼開心過,自從沈夢瑤的出現後,拓跋翰天就好角變了一個人一樣,多了一些人情味,希望這不是曇花一現吧。
“唔……”李祖英的麻袋被人扯了起來,一會兒,她就被人抓著從裏麵丟了出來,拓跋翰天走上前去,撕開了貼著她嘴巴上麵的膠。
沈夢瑤沒看清前麵的人是誰,隻知道應該是一個女人吧,看這樣的穿著打扮,應該是一個比較有錢的人。
“你…… 拓跋翰天?”李祖英沒料到找上她麻煩的人,會是拓跋翰天,她萬萬沒有想到事隔幾天,她又落到了拓跋翰天的手上。
上一次沒有弄死拓跋翰天,反而把樹林給炸沒了。雖然事後,拓跋翰天並沒有把她給揪出來,卻不料他隻是讓她好過幾天,現在才開始對她懲罰?
“拓跋翰天,你想怎麼樣?”李祖英看到拓跋翰天的時候,她就恨,怎麼自己每一次都敗在拓跋翰天的手上了?
她就不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倒黴,可是,每一次都是這樣收場,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看到拓跋翰天的時候恨,但她渾身不斷的顫抖著,她得到了自由,可在拓跋翰天的麵前,她卻嚇得站不直腳。
一個比拓跋翰天大好多的人,一個在事業上的女強人,可是,麵對拓跋翰天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軟化了。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我想問你想怎麼樣?想利用台灣某大企業的千金小姐爬上沈亞偉的床,順利拿下他們的企業,就能對付我?”
“還是說,你殺了我全家後,你居然可以反咬我一口,嗯,讓我想想?呃,綁架沈夢瑤,最後引我前去,最後把我和她都殺了,讓你痛快?”
“哦,或許這也不算什麼,沈忠華進警察局,如果不是當年你自己造孽,這報應卻報到他的身上,你不甘心?”
拓跋翰天似乎是在和她聊天一樣,似乎許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他看著一切都正在進行著。
“你…… 拓跋翰天,你要殺要打,隨你便,既然你知道當年是我做的,你不就必折磨我了,我是想要你和沈夢瑤死,現在你沒死,反而讓我落在你的手上,我沒話說了。“李祖英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再對付著拓跋翰天,就看著拓跋翰天身邊這些保鏢,她就知道她連一個也打不上。
當年,她的手上染滿了鮮血,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
想殺拓跋翰天,隻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不止是她想要殺他,就連其他人都一樣。
“殺你?髒了我的手,我還沒有玩夠呢,李祖項,你以為我真的這麼容易讓你死去?當時,你把沈夢瑤要結婚的事情傳給我,不就是想讓我去阻止嗎?沒想到你還調查出我小的時候和沈夢瑤關係不錯,所以,你就順水推舟的讓沈忠華去把沈夢瑤領養回來?讓她成為你的棋子?”拓跋翰天慢吞吞的說著,把煙頭丟在一邊去,讓風吹著那火星不斷的翻滾著,最後落在一邊的草叢上。
沈夢瑤瞪大眼睛看著拓跋翰天,他們所說的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任何人,包括沈忠華。
可是,如拓跋翰天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好的?她記得小的時候,拓跋翰天離開後不久,她就被別人領養回來了。可是,沈忠華對她確實很好,隻有李祖英看她不習慣。
李祖英讓沈亞偉去勾引台灣某企業的千金,難道就是那個接她電話的女人?想到這裏,她心裏更不是滋味。原來拓跋翰天說帶她來看戲,就是讓她知道這些?
當然,她更不明白的是拓跋翰天所說的,殺了他全家?
她腦海裏不斷的轉著,最後想到了李祖英和陳老大的對話,他們所的是殺人的事件,難道和拓跋翰天所說的是一件 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