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梁翊辰低頭詢問她。
“沒,沒什麼!”喬璐眸子有些慌亂,企圖掩飾什麼。
她看到了洛維寒襯衣上的紐扣。那晚她撿到的那枚紐扣,竟然和洛維寒身上的這枚紐扣一樣,一模一樣。
可是,一樣的紐扣多了,洛維寒這件衣服,她沒看到他衣服上少了紐扣啊。
“你在想什麼?”梁翊辰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火熱的氣息竄入自己的耳邊,喬璐猛地又是一驚,小手瞬間冰涼,因為想到了那顆紐扣,想到了那個綁架自己的人,想到了那晚的電話。
她的眸子又不由自主的望向洛維寒,不可能是洛維寒啊?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喬璐決定先不動聲色。
喬璐對梁翊辰搖搖頭,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沒事,回家告訴你!”
他們兩人低聲的交談,立刻引來刑家白和溫小星的不滿,兩人幾乎是同時抱怨。
“喂!不待這樣的,秀恩愛也不能當著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啊!”
“不許當著我們麵親熱過度!”
吼完了,刑家白和溫小星相視哈哈大笑。
略帶默契的感覺讓兩人同時覺得好笑。
溫小星拍了下刑家白的肩膀。“行啊,刑家白,我發現我們是一路人啊!”
“你的意思是我們都喜歡惡搞嗎?”刑家白挑眉。
“我發現你水平很高!”雖然他是梁翊辰的朋友,但是溫小星還是實話實說,不吝嗇地誇獎了刑家白。“是不是很多女人喜歡你這種男人?”
而刑家白的回答是:“其實,應該也有很多男人喜歡。”
“你的語氣很欠揍。”溫小星鄙夷:“做人還是謙虛一點比較好。”
“我隻是說了一個事實。”刑家白道。
“你怎麼知道男人喜歡你?難不成,你是那種人?”溫小星又開始了八卦生涯:“還是說,你曾經被很多男人當成獵物?被爆過菊花嗎?”
噗一聲,喬璐剛喝了點水,就這麼華麗麗的噴了出來。“咳咳咳……”
“小心點!”梁翊辰立刻拿紙巾幫她擦拭唇角。
溫小星眨了眨眼睛。
刑家白也有些被溫小星這種突來的言語嗆住。
而洛維寒的臉色簡直比陰天還要黑。
“溫小星,我發現你有讓人嗆口的本事,不過你說對了,我就是那種人,專門男女通吃的那種,至於爆菊花嘛?隻能是我爆了別人。”刑家白的語氣帶著玩味。
“啊——”溫小星當場被鎮住。“真的?滋味怎樣?”
洛維寒的臉色更黑了。
梁翊辰則是抿唇,唇角一抹笑意,低頭溫柔的整理的喬璐的衣服,剛才她都噴到衣服上了。“溫小星,刑家白逗你玩的!”
刑家白頓時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聲:“哈哈哈……被唬住了吧?”
“你騙人的啊?”溫小星錯愕。“真掃興,還以為你真的有特殊經曆呢!”
“嗯哪!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是那種人?”刑家白皺皺眉,又瞥了一眼洛維寒。“喂!洛維寒,你怎麼都不說話?”
洛維寒扯了扯唇角,開口道:“是那種人很可悲嗎?”
“難道不可悲嗎?”溫小星反問。
“也不見得,尊重人權,這是人家的權力!”刑家白說出意見,又轉頭看梁翊辰。“對不對,辰?”
“如果你被那種人纏上,希望你還能瀟灑的說出這種話來!”梁翊辰給了他一個讓人聽不懂的話。
“難道你被那種人纏上了?”刑家白挑眉。
梁翊辰冷眼覷他一眼:“我沒興趣爆菊花!”
他的語氣認真,讓喬璐的臉騰地紅了起來,這是說的什麼呀!
哪知道溫小星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喊道:“其實也不是同誌之間爆菊花的!夫妻間也可以的啊!”
“靠!哈哈哈哈……溫小星你真可愛!”刑家白發出朗聲大笑。
“一般般啦!”溫小星眨眨眼睛。
“你們真可惡!”喬璐紅了臉頰。
“璐璐害羞了!”
“你們——”喬璐真沒想到開玩笑這種開發,刑家白和溫小星才剛認識好不好?居然這樣默契的整人,真可惡!
溫小星看梁翊辰的視線緊緊地眨了眨,玩味的興起。“梁總裁——”
“看來你需要一個這樣伺候你的男人,既然刑家白和你這麼有默契,不如我給你們在宏景開個套房,讓你們去試試?”梁翊辰立刻打斷溫小星的話,瞬間風向倒轉。
喬璐感受到梁翊辰的大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小手,他的手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