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可是,後來……不是說溫清在一場大戰之後消失了嗎?”溫沌想起剛剛在卷軸上看見的內容。
溫則良搖頭:“其實這樣說,究竟事實如何誰也不知道。不過,那場幾百年前的浩劫也是溫家的一次大劫難。幾大世家聯合起來,甚至卑鄙的勾結了妖魔兩族。妖魔這兩族雖討厭這些道術世家,但是麵對更加討厭的溫家和溫清,他們倒是心照不宣的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隻不過各懷鬼胎罷了。”
溫沌垂了垂眸,心裏生出一絲異樣:“如此說來,這次對抗溫家的敵人實力是很強大的,可我記得溫家這次是戰勝了的吧,那究竟又是如何得勝的?”
“實力強?”溫則良嘲諷的笑了笑,“要是單單說這兩派,都不算是什麼,人與妖魔勾結,這才是最不齒的行徑。溫家怎麼說也是道術世家,屹立幾百年了,不可能輕易被人攻破。可偏偏溫家出了敗類,將溫家上上下下的防禦布局圖給外露出去了。”
溫沌驚詫:“溫家居然也有這種人,還是在溫清眼皮子底下?那也是挺厲害了!”
溫則良有些沒好氣的盯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溫家出了內賊,溫清自然不會放過,很快就揪了出來懲治了,隻不過防禦布局圖已經外流,短時間內又改不了溫家的內部結構,這一點上,是吃了不少虧。”
“不過吃虧歸吃虧,雖然溫家損失慘重,但是其他世家也是傷筋動骨了,比起來,還是妖魔這兩族難纏。”
“溫清家主與兩族首領鬥法,最後將其打敗,妖魔兩族也乖乖退了回去。此後幾百年不敢再鬧事了。隻不過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也沒有人看見那天的場景,隻不過,溫清家主卻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後人尋找了一代又一代,依然不知所蹤,也有人說,他一直活在人世直到今日,隻是不肯再出來。”
溫沌不禁咋舌,也太誇張了吧,溫清的確是天才,也是絕對的高手,可以說是家族的英雄,不過……活到現在什麼的……未免有些不太靠譜。
溫沌還是覺得,如果溫清真的長生不死,他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被追殺殆盡。
溫則良看著兒子比平時生動的表情,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猛然驚醒,自己好像把之前談論的話題帶偏了。
“咳咳!我們不說這個了,說回你的問題。”溫則良清了清嗓子。
溫沌有些迷茫,他對於話題轉的如此之爽感到有些無語。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卷軸,說:“可是,這副卷軸在我手裏並沒有顯示出任何東西啊!我可能……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溫則良也是皺了皺眉,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怎麼顯字的,不過既然家族中早有預示,那就肯定是你沒有錯,至於顯字的問題,可能時機未到,反正,你將這個帶在身上。無論無何也不能丟棄就對了。”
他不是家族裏期望的那個人,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卷軸到底如何才能顯字,不過還是堅持給溫沌,一是這東西早晚有一天要給他,二是他知道自己兒子好強,不想打擊他。
溫沌也隻能如此了,遂點了點頭。
溫沌收好卷軸,放在鋪頭,轉過身來看見溫則良還在,不禁挑眉:“你還有什麼事嗎?”
溫則良本來還有一件關於家族的事情要說,但是看著天色確實不早了,以後再說也不遲,若是今天一次性說完,溫沌說不定接受不了呢。
溫沌直覺他老爹還有什麼話沒說,卻隻聽溫則良說了幾句關心他話,然後就離開了。
溫沌好奇心不重,自然也就沒想太多,沒有理會自己老爹,兀自睡覺去了。
溫則良不是第一天見他這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心裏已經習慣了,掩好門也就走了,隻是微微有些沉重的腳步坦露了他的心情。
抬頭看了看高懸的月亮,溫則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溫沌,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屋子裏,溫沌盯著那扇門,眼珠兒不錯。
最終,他也隻是歎了口氣,翻身上了鋪。
隻不過睡覺之前溫沌再一次打開了卷軸瞧了瞧。
跳動的燈光下,溫沌眼神極其複雜。
溫沌心裏一直有一個秘密。
其實,溫沌也許不是溫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