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果然如你所料,他們已經發成協議,主子恐怕這次……”夜站在書房,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墨旬塵淡然一笑,他既然能夠猜到,就不會懼怕。“繼續盯著,對外這幾天裝作放鬆警惕。”
夜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主子的眼睛這幾天便能夠恢複了。按道理應該加派人手才對。
“主子……”夜擔心的開口,還是想把心裏麵擔憂的說出來。
隻不過話才說到一般,墨旬塵抬起收示意他不用說,他懂得夜心裏麵擔心什麼。
隻不過太子好色,他早就安插了人手在太子府上,一有動靜的話,定然能夠第一時間傳消息出來。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借助女人的力量,攪得太子府後院起火,到時候太子定然會心煩分心,他也有充足的準備去應付這些事情。
“主子,蘇姑娘來了。”門外了小斯看到蘇玉竹,對她恭敬的作揖。
她是能夠唯一醫治好自己主子的大夫,他自然應當恭敬。畢竟對主子有恩,就是對他們這些下人有恩。
“讓她進來吧。”墨旬塵嘴角上揚,心情愉悅。端起茶杯慢慢放下來,不知道為何,自從蘇玉竹上次遇險之後,他對蘇玉竹就產生了異樣。
“你最近眼睛感覺如何?”蘇玉竹走進來,看到閑情雅致的他冰冷如同萬年冰川的她,嘴角也微微一笑。
夜朝她看了一眼,識趣的退了出去。
墨旬塵臉色沉靜如初,磁性的聲音讓人沉淪。“完全沒有痛楚了,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拆繃帶的時候?”
墨旬塵一向淡定,可麵對這件事情上,他放在衣服裏麵白皙分明的大手也不禁暗自抓緊自己的衣服。
原本工整的衣服,被他的力氣逐漸抓得皺了起來,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等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了,他哪裏能不激動?
蘇玉竹點頭哼了聲算是回答他的話。她為墨旬塵治療也有一段時間了,算算日子,如今已經到了能夠拆開繃帶的時候。
隻不過她高興不起來,甚至心裏麵還有些失落,至於原因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搖搖頭,輕輕歎了一口氣。也許是快要到了離開墨府的時間吧,她對這裏產生了感情,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沉下心情,蘇玉竹放下醫藥箱消毒了雙手,沉著了淩厲的雙眼一閃一閃的,皎潔如同月光。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墨旬塵心裏的一個煎熬,他的額頭上逐漸蒙上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呼吸變得緊張了起來,蘇玉竹發覺他的變化,出聲寬慰道:“不用緊張,相信我。”
伸出手握住了墨旬塵的大手,發現後者手上的細汗還有冰冷,蘇玉竹理解他的心情。
容不得出小差,蘇玉竹動作幹淨利索繼續手中的動作,整個過程也不過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對於兩人來說都是等於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久。
拆完眼線,蘇玉竹呼吸也變得緊張了起來,這一刻她希望墨旬塵的雙眼能夠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