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竹醬色的臉壓抑著怒火,火燎的來到蘇母的房間,沒有吭聲直接拉起正在刺繡的蘇母往外走去。
蘇母正在刺繡觸及不妨,看了眼手中的刺繡猶豫再三放在桌子上,擔心的問道:“竹兒是誰惹你這麼大氣?”
蘇玉竹沒有回頭,發著粗氣停頓了下來環胸。“除了他,還有誰?”
蘇母遲疑了下,很快就想到她說的他是墨旬塵,不敢說墨旬塵不是,柔和的寬慰道:“竹兒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蘇玉竹冷哼一聲,“沒有,娘我們現在收拾離開這裏。”
蘇母驚愕住,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突然下決定。回神過來,發現清澈的雙眼看向她,她有些擔心開口:“竹兒,你可想好了?”
蘇玉竹點頭,她自然是想好了的;“娘別收拾了,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我們走吧。”見蘇母轉身回去收拾東西,蘇玉竹立馬攔下。
她們來的時候帶的無非是幾件破爛的衣服,自然是用不上了。至於來到這裏的吃穿用度都不用他們的錢,東西自然不屬於他們。
蘇母無奈輕歎了一聲,暗自搖頭。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是把三皇子得罪了嗎?
任由著蘇玉竹拉著自己的手走出門,進入馬車。
蘇玉竹黑著臉全程忽視院子裏人異樣的眼光,黑著臉坐在馬車裏,冷冷朝外麵的車夫道:“去醫館。”
醫館是她來京城跟墨旬塵互換條件得來的,她付出了勞動她自然住得心安理得,如今也隻有去那裏了。
馬車裏的氣氛一度壓抑仿佛有一塊石頭壓在自己的頭上,蘇母拉起她的手,沉思了下猶豫道:“竹兒娘一直都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其實人啊,大多數時候會因為生氣做出錯誤的決定。不過不管如何,娘跟奎子永遠都站在你身後。”
蘇玉竹太過於獨立堅強有什麼困難的事情從來不跟他們說,她做娘的隻能做蘇玉竹最堅強的後盾,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跟蘇玉竹共進退。
蘇玉竹長長歎了一口氣,抬起頭擠出笑容,她知道蘇母的擔心跟關心,“娘,我都懂。”但讓她咽下這口氣,像墨旬塵低頭她不甘。
蘇母低頭抿嘴,知道蘇玉竹現下已經下決心她在勸下去隻會讓她們母女兩人之間生隔閡,她在墨府住雖然吃穿都不用顧,但她總是覺得不適應。
如今搬出來也好,她還能夠寬心些。
摸了摸自己懷裏,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刺著荷花的荷包。塞到蘇玉竹手裏,見她眼中的疑惑,解釋道:“這是娘這些月子裏麵來存下來的錢,雖然不多,但希望能夠幫到你。”
蘇玉竹了然明白蘇母的好意,笑了笑。“娘還是你拿著吧,我如今並不缺錢,這些錢你留著以後給奎子他的聘禮。”蘇玉竹開玩笑般調侃,車廂裏的氣氛逐漸活躍了起來。
蘇母這才放心的笑了起來,收好荷包輕歎一聲,竹兒沒事還能跟她開玩笑,心情好轉就行。
蘇母忍不住朝她撒嬌了句,責怪的看著她:“你啊,奎子還小呢,這娘就先替你存下來,以後給你的嫁妝。”她的話聽著卻完全沒有責備的痕跡,甚至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