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皇後……
墨旬塵的眼神暗了暗,深邃的眼睛愈加黑,在他旁邊的蘇玉竹感覺到四周的空氣變幻身體忍不住動了動。
往墨旬塵看去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完全看不出端倪他前一刻的心思。
“好,我答應你。”墨旬塵賭對了,她不會不顧及家人的安危,不敢拿家裏人開玩笑。
來京城這麼多天,太子是什麼人她在清楚不過了,雖然說是天子立下的太子,但是朝中不少文武百官對他都不滿意。
此人心思瑕疵,她這次一點臉麵都沒有給太子,並且狠狠的坑了一把史富,史富是一個記仇恨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玉竹想得不錯,此刻太子府史富委屈吧啦的會在地上低聲抽泣著,添油加醋的把在醫館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太子殿下我們也不曾想到這個刁民居然不把太子殿下你放在眼裏,居然當眾侮辱太子你的名聲,說太子你是一個好色之人。我呸,這個蘇玉竹大膽妄為口遮無攔,還出手大打小人,太子殿下你一定為我做主啊。”
低下頭的瞬間,他的臉上哪裏還有淚光?有的隻是陰狠歹毒的笑容,蘇玉竹他一定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他就是要借太子的手,來收拾蘇玉竹。他在背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坐收漁網之利。
可以說以前太子做的事情,不少的絕對都是受史富的影響,才會越來越刁鑽刻薄,心胸狹隘眼裏容不下一顆沙子。
咣當!
太子黑著臉咬牙切齒用力甩開桌上的茶幾,指著跪在地上的人道:“那個賤民果真是這樣說的?”
史富立馬點頭,跟小雞吃米似的。而太子的臉色愈加陰沉,胸口上下起伏著這簡直是天大的侮辱。
“去,跟我走一趟我倒是要會會這個蘇玉竹。”太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特別是放史富看他的時候,他就會響起史富剛才所說。
“是,太子。隻不過……”史富恭敬的低頭,眼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想到墨旬塵的時候,有些擔心。
可這時候突然一個從門外慌張跑來的小斯跑到他的身邊,小聲竊竊私語:“太子殿下,皇後娘娘傳來旨意說是今晚宮中會開個百花宴。特意讓小的來傳達旨意,聽說今晚參加的人還有三皇子。”
“哦?那個瞎子也去?”太子停下腳步,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多久不曾簡單那個瞎子了?
早些年是眼睛瞎了,被父皇罰去偏僻的縣城做個隨便給了個官職,沒有想到如今回來了居然有見麵參加百花宴,當真是可笑啊。
他仿佛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可他並不知道當年皇帝是有意而為之,為的是讓墨旬塵遠離宮中算計,還有尋找名醫醫治他的雙眼。
史富作為他的心腹瞧見哪裏還不明白他心裏所想的,隻不過墨旬塵的眼睛……猶豫了下,道:“太子殿下今天在醫館時就是三皇子護下蘇玉竹的,並且他的眼睛……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