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竹感覺到強烈無法忽視的目光,往來源看去時稍稍驚訝了下。
沒有想到安陽居然在這裏!上次她被陷害的仇,她都沒有報,沒有想到如今能在這種場合見到,是送上門來了。
蘇玉竹朱紅色的嘴角淺淺一笑,纖細的手在打圈圈,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忍不住出聲調侃:“注意到沒有?你的崇拜者正在往這邊看呢。”她輕笑了聲,如同黃鸝叫聲悅耳動聽。
墨旬塵黑著臉,不喜歡蘇玉竹跟他開這樣的玩笑。冷著臉狠狠瞪了眼安陽,對安陽的惡心嫌棄感更加強烈。
可收回目光時看到旁邊的太子時,他深邃的眼睛暗了暗,根據探子回報郡王府跟太子府有一腿,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是落實了。
他皺起眉頭,不過太子時個爭強好勝的心比誰還大,對自己的女人更是如此眼睛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墨旬塵低頭若有所思著,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子的舉動實在詭異。
身體靠近蘇玉竹,見蘇玉竹有反抗的痕跡他霸道的伸出手摟住,“今晚波濤暗湧,你自己多注意些,留意下太子跟安陽......”
墨旬塵停頓了下,思考再三再次開口,發出磁性的聲音:“還有皇後。”
蘇玉竹身體一僵,耳朵旁邊的風讓她感覺到癢癢的不太舒服可沒有在推開墨旬塵,餘光撇了眼三人的方向,暗中記下墨旬塵的話。
“嗯,你也小心。”蘇玉竹哼了聲,墨旬塵在朝中虎視眈眈,怕是他比自己遇到為止危險會更多。
墨旬塵淺笑一聲目光柔和的看向她點頭,竹兒這算是在擔心他嗎?
是吧!
想到這個結果,他開心高興的笑了起來。
蘇玉竹側頭疑惑看向他,不明白他在笑什麼,隻當他是傻笑並沒有理會。
然在別人看來,安陽眼中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你一笑我一笑就是當著她的麵撒她狗糧。
心中對蘇玉竹的恨意越來越濃了,上次沒有陷害到這個小賤民她一直都耿耿於懷。
不然她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她爹就不會被逼無奈讓她做太子的側妃。
現在在墨旬塵身邊的女子應該是她,而不是蘇玉竹!
越想下去安陽眼中的怒火就越是熊熊燃燒著,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拽在一起,指甲陷進肉裏都不曾發現。
太子觀察到旁邊安陽的反應心中更樂了,女人對他來說永遠都是如同衣服般,穿過就扔掉。
安陽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不知道今晚要是他的弟弟被查出跟他的女人有染,天底下的人還能容得下他嗎?
不說天下人,父皇一定會嚴懲墨旬塵的,到時候他扇風點火添油加醋就不相信墨旬塵不會倒下。
到時候看看朝中大臣哪個還敢跟他作對,墨旬塵就是下場!
這是皇後突然拿起酒杯站了起來,麵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墨旬塵。
裝出大方淡然的樣子開口道:“百花宴的規矩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下麵我發牌子給大家,如果大家兩兩對眼,本皇後為你們懿旨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