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走吧。”蘇玉竹點頭,平緩了心情。
如今南疆戰事吃緊,拖延一天百姓就會受一天苦,她不是聖女,她為的隻是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
“好。”墨旬塵點頭,暗自要保護好她,就算他出事了,蘇玉竹也不能出事。
同時讓自己的人去暗中保護蘇母跟奎子,隻有這樣他們改日歸來時,蘇母跟奎子才會不受到任何傷害。
馬車已經備好,蘇玉竹看著長長隊伍的官兵,輕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府邸,居然有些不舍得。
“多少官兵?”蘇玉竹聲音有些冰冷,她剛跟家裏人分別,情緒難免失落。
“兩萬精兵,敵軍精兵十萬,竹兒現在不去還有機會。”墨旬塵如實說來,把風險都說了出來。
蘇玉竹暗自凝眉,“有多少把握?”
墨旬塵認真的看著她,伸出了一個拳頭,見她疑惑,解釋道:“其實我沒有把握,這次前去凶多吉少,應付敵軍尚有把握,但我們的敵人還藏在黑暗裏。”
這才是皇帝為什麼讓他前去的原因,皇帝心裏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但是找不到證據。
隻能看著凶手逍遙法外,無法奈何,朝中的軍需也不足夠充足,相信的人寥寥無幾。
才迫不得已讓同意了他去。
“竹兒,你怕嗎?”墨旬塵溫暖的大手突然抓住她,柔情似水的看著他,跟一樣冰川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蘇玉竹搖搖頭,她經曆過背叛生死,這些未定知的東西從來不是她恐懼的。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或者對策?”蘇玉竹平靜開口,了解墨旬塵的性子,他不會做無準備的事情。
墨旬塵點頭,他是有了對策,但藏在幕後的人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
“以不變應萬變,當然我讓夜前我們一步去探風,而我們路上一切從簡,我們穿戴便裝。”
蘇玉竹點頭,這些都是基本的,但是若僅僅是這樣的話,恐怕會浪費大部分的時間,屆時皇帝派給的任務不僅完成不了。
而且會讓整個官兵隊伍屬於被動的狀態,到時候一切都不好應付了。
墨旬塵觀察到她的蹙眉,問道:“竹兒是有好的計劃了?”
蘇玉竹點頭,猶豫了下:“我是有個計劃,但是存在風險。”
“竹兒快說。”墨旬塵道。
“其實我想讓我們的人分為五批,分開走,形成一張網。到時候就算有突發的情況,我們損失會減少許多。”
蘇玉竹停頓了下,皎潔的雙眼看著他繼續道:“就算如此我們人比較多還是比較吸引人的注意力,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前麵有個村子。”
“我們在村子裏麵便裝出行,易容出發,單獨行動。”
墨旬塵心驚,這個方法他是想過,但是太冒險了,他不能讓蘇玉竹設身這麼危險的處境。
蘇玉竹在說著,沒有發現墨旬塵的震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