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你不要多想,朕許久沒來這裏,並不是有心要冷落於你,隻是朕初登帝位,實在有太多大事、小情等待朕去處理。”宋曦文上前兩步,輕輕拉起多羅明慧的手:“你不要怪朕才好,其實這後宮妃嬪之中,一直被放在朕心尖上的人,隻有你。”
“公務繁忙,忙什麼,是忙著要攻打我西丹國嗎?”多羅明慧心下想著,卻並沒有愚蠢到和皇上提起這種道聽途說的傳言。多羅明慧隻將宋曦文對自己說得話,當然是男人對女人習慣性的慌言。“皇上初登帝位,公務必定繁忙,也是臣妾可以想見的,臣妾自然不敢有半分責怪皇上的意思,隻是……唐貴嬪這件事情臣妾的確是太冤,太委屈啦!”邊說邊有大顆淚水自多羅明慧布滿血絲的大眼睛中,滾落到她因疲態略顯蒼白的臉頰。
“愛妃別著急,朕相信你是被冤妄的,朕已經命內務府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到底,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直到能夠還你以清白。”宋曦文邊說邊扶著多羅明慧坐到了椅子上。
“皇上有心了。”多羅明慧依然眼底含淚,眸中卻多了幾許溫柔的色彩。
“隻是現在所掌握的線索對慧兒,都還是很不利的。”宋曦文看著她,目光中有著些許深沉難懂的色彩。
多羅明慧眼底的淚水,更甚了,盡管強忍著,還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流淚的眼睛裏還微微有些恨意:“皇上以為我從西丹帶過來的貼身宮婢,真的會是因畏罪自殺而死於‘清泉湖’的嗎?”
“愛妃的意思是……這是一個疑點。”宋曦文注視著多羅明慧的眼睛,宋曦文在蝴蝶穀也是斷過案子的,是不是謀殺案,誰有嫌疑,他覺得一般情況下也難不倒他的。
欣然跳入‘清泉湖’畏罪自殺,若真是早有預謀的謀殺案,她到是既幫多羅明慧洗脫了罪名,又可以再過一把查案的癮。
“欣然自小陪著臣妾一起長大,她的為人臣妾是在清楚不過了,欣然看似如弱,實則是個外柔內剛,心底十分要強的女孩子,她是絕跡不會在得知我被人陷害、冤枉的情況下,不顧我的安危榮辱,而隻顧自己死個痛快的自尋短見的那種女孩子的,皇上,相信我,欣然一定是被人殺害的,她一定是被有心要陷害我的人給殺人滅口了,她一死,就沒有人知道她給雲貴嬪送藥的時候周圍到底經過了什麼人,又發生了什麼事兒,她一死,有心害我的人應該也想,隻要她一死,她們的一切陰謀就隨她一起定入了棺材了,而我就算有一千張嘴,一萬個委屈,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的。”多羅明慧眼底閃光著動人的淚光,很是楚楚可憐。
“欣然一定是被人害死的,皇上,外人查這個案子我信不過,臣妾懇請皇上,由臣妾一手查辦此案,我定要將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抓出雲貴嬪失子案,幕後報隱藏的別有用心的一隻隻鬼。”
“朕陪你一起。”
多羅明慧不曾想,宋曦文竟能說出如此叫她感動的話。她因為傷心欣然而暗淡的眸光中,終於有了滿滿的欣慰和驚喜:“皇上,您說什麼?”她不敢相信的又激動的問向宋曦文。
“我說我們一起將這個案子查它個水落石出,朕親自為你討個公道。”宋曦文又鄭重其事的對多羅明慧說了一遍。他現次牽起多羅明慧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說道。
“皇上您對臣妾太好了,您真是太讓臣妾感動啦!”多羅明慧無比激動的緊握了握宋曦文的大手。她沒想到皇上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她知道他在“蝴蝶穀”的時候,也是查過案子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沒有地方再能困得住他,沒有人再能拿得了他,現在他貴為九五至尊,他竟還願意為還她清白而查案,多羅明慧這一感動可是非同小可,立馬忘記了之前在心底對宋曦文的所有抱怨和芥蒂。不禁暗自心想,那一些一定是自己錯怪宋曦文了,而有人說他要攻打西丹國,是因為自己精神過於緊張,而聽差了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