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店員打了包,抱著兩束花走出來,鼻息間的香氣讓她的笑意漸深。
瞧見浩秉的車還沒到,她便打算先回醫院門口等著,這樣也能縮短些時間。
車流不多,見路上沒了車,她才抬腳過馬路。隻是馬上要到對麵的時候,忽然一輛聽著的轎車駛過來。
要不是她躲得快,就直接擦著她的肩膀開過去了。
手裏的鮮花被轎車蹭掉了一部分,她正唏噓著倒黴,嚴浩秉走過來,卻是一把將她攬在懷裏。
他剛剛遠遠的看到這一幕,整個心髒差點停跳。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能放鬆一分一毫啊!
方沐霖倒還好,見男人緊張得差點把自己勒個半死,趕緊出言安撫著。
而在兩人互相慰藉時,那輛轎車卻在拐角處停下,駕駛座上的人的墨鏡映在後視鏡內,莫名的帶了一絲不甘。
有驚無險的去了沈家,嚴浩秉這次是說什麼也不會同意她獨自行動了。要真是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出了什麼問題,這不是讓他悔死嗎?
從現在開始,她的一切行動都必須在男人的監視下才能完成。
“來自己家,還拿什麼花!”傅麗雅雖然很欣喜女兒的心意,但嘴裏還是不得不埋怨著。女兒這麼見外,多少也有自己的原因,她也隻能乞求慢慢來,能讓她們之間的關係更近一些了。
老太太見她肚子已經挺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她前幾天也去看過蕭蘇溢了,恢複的倒是挺好的,雖然隻能說單字,卻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哎呦呦,給孩子取名了嗎?”老太太不時的摸上一下,那模樣看得屋裏其他人也是笑嗬嗬的。
“還沒。”
方沐霖說這話的時候,將視線投向嚴浩秉,一副家裏他做主的神態。
孩子的名字,她不是沒想過,甚至說她早已有了一個鍾意的名字。但這次,她卻想讓嚴浩秉來為孩子取名。
讓他,為他們的孩子取一個滿意的名字。
“我想孩子姓李。”
嚴浩秉沉默了許久,忽然說道。這個念頭,他早在那次放棄嚴家身份後,便有了。隻是後來事情一直被頂在頭上,他沒來得及提罷了。
“這樣也好,你本就還是李家人。”老太太對此倒是答應得爽快,浩秉不管怎麼說,都是李家的孩子,即使隱瞞了這麼久,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改變。
話題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起來,方沐霖有些不適應的轉了轉腦筋,找話題道,“媽,我聽說你最近又出新畫作了,讓我瞧瞧真品怎麼樣?”
她倒不是真對畫有什麼研究,不過一時嘴快,話都說出去了。她也就隻能腆著笑臉,把戲演足。
傅麗雅又怎麼會不知道她這個時候突然提出畫的事,隻是隨口一說呢?不過,即使是隨口一提,她依舊很高興。
答應了聲好,便吩咐傭人去畫室把她的那兩幅畫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