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臉色極差的拉住其中一個護士,大聲的質問道,“誰給你們的權力隨意處置患者!是想全都被查辦嗎!”
“我做的事,你別怪她們。現在患者無事,擅自動用手術室的責任我來負責。”
季文華一邊解著臉上的口罩,一邊示意著護士們將蕭蘇溢送到加護病房去。
他的淡然卻讓那醫生越發的憤怒,這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的小事!
被查出來,那就是吊銷醫生執照的大事!而且以後也不可能再當上醫生!
“你如實報告吧,就說是季文華擅自犯了戒,就算吊銷也是吊銷我的。”他不再去和那個夜班醫生理論,轉而去找嚴曉婷。
“吊銷醫生執照是怎麼回事?”
嚴曉婷從塑料椅子上猛地站起來,她雖然緊張於奶奶的事,但方才兩人的對話她卻是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朵。
她不是醫生,自然不清楚其中的條例規定,但季文華明知道卻為了自己······
她的整個思緒紛亂著,這個男人真是,讓她怎麼愛才好呢!
上前將他猛地抱在了懷裏,藕臂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她的力度很重,像是泄憤,又像是痛苦。
季文華隻是回抱著她,不言不語,盡情的讓她把壓抑下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
隻要是為了她,一個醫生執照算什麼!
蕭蘇溢的狀況因為這場手術而有所好轉,雖然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但其他的既能反應卻並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即便如此,這樣的狀況依舊不能讓樓上的那些人知道。
“奶奶情況怎麼樣了?前兩天不是還說這陣子感覺好多了就來看我嗎?”
方沐霖躺在床頭,問著來看望她的嚴曉婷。明明麵前的人是笑著的,但不知為什麼她卻覺得哪裏有些古怪。
“是好多了,但醫生還是建議盡量靜養。要是奶奶能下床了,我就帶她來看你。”
臉上的笑燦爛如花,仿佛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嚴曉婷給懷孕的小女人紮了塊蘋果,堵住她喋喋不休,問個不停的小嘴。
奶奶這幾天的情況依舊是不好不壞,她也是暫時將事情交給季文華,自己上來演足戲的。
這是這幾天的定期戲碼,她在的時候,嚴浩秉就借故出門,至於他做了什麼,除了他應該就沒人知道了。
孕婦的情緒總是起伏特別大,方沐霖鬱悶的皺著小臉,小白牙哢擦哢擦的咬碎了果肉,吞咽下去。
她這幾天特別的煩悶,要是問她原因,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曉婷姐,你說我天天這麼累著他,他會不會覺得厭煩啊?”
手指纏著長發,她問的有些囁嚅。任誰都看得出來,嚴浩秉對她的關愛有多深,但她卻還是擔心著自己這個樣子會讓他厭煩。
而她之所以惱著的緣故,卻隻是因為嚴浩秉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親過她的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