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資金,對於唐峰錦這個坐吃山依舊不空的富家子來說,隻是毛毛雨。
不過他是出了名的隻進不出,讓他掏錢還真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咱換個事幫唄?”
一聽是這麼個條件,頓時就跑了一半的興趣。轉身,拔腿就想跑。
已經掉進了陷阱,想再逃卻是難上加難。
嚴浩秉不急不緩的在他發虛的時候輕飄飄的加了一句,“你出資,我讓人放鬆酒吧的外部監視。”
雖然他自己也能想辦法逃開那個人的監視,但他若是出了手,就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線,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就算不用衡量也知道該怎麼選擇。
“我出資,還要追加一個條件。”狐狸和狼做生意,怎麼著也得留個心眼。
他們是朋友,但在商言商,談錢就得說事。
“你欠我一個人情,若是日後我惹了那位,你可得站在我這邊!”這個主意,他倒是出得巧妙。但嚴浩秉卻是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他一直就站在這家話這邊,他還真是浪費了個博取利益的機會。
隻是此時的兩人,根本不會想到。未來的某一天,唐峰錦真的會用上這個條件,並因此而撿回了一條命。
晝夜更替,天色由淡轉濃,方沐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安穩。
這兩天浩秉總是會有一段時間離開自己,不知去向。越是靠近著臨盆期,她越是緊張,因此對周圍的事情也會特別敏感。
“他又去哪了?”她就像個無時無刻不查崗的小媳婦,拿著床邊的手機嘀嘀咕咕的考慮著要不要立刻打電話過去。
許是之前的幾次失敗的產子經曆,讓她整個人在這種緊要時候神經緊繃的厲害。
纖細的神經,似乎要比平日裏還要脆弱,就連看著窗外的雲落散去,她也會抿唇有著想哭的衝動。
“休息不好,對胎兒可不好。”蒼老中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透著幾分爽朗的笑意。病房門口,拄著拐杖的蕭蘇溢在孫女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進病房裏來。
老人是前一晚醒過來的,直到下午才剛能下地走步。
手術非常的成功,不僅讓老人不再受並病痛之苦,更是將之前的頑疾緩解了許多。
據說過幾日,再做一次心髒移植就沒什麼問題了。
當然,老人重病的事情自然是沒有對小孕婦說的。
“蕭奶奶,您怎麼過來了!”方沐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間蕭奶奶會親自過來,起身想要相迎,卻因為那過大的肚子直接躺回了床上。
“哎呦呦,小心點,別撞壞了我的曾孫女啊!”
老人緊張的盯著那個大肚子直瞪眼,要是因為自己的造訪讓曾孫女出了什麼事,可就罪過嘍!
方沐霖尷尬一笑,隨後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這才看向兩人,一臉的興奮。
“奶奶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了?之前聽說您身體不舒服,可擔心死我啦。”
她半是撒嬌半是真心的擔憂著,可惜她剛說完就被老太太打了一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