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消費者圍在嚴氏門口,將從醫院收到的化驗單狠狠的甩在公司的大門上。
門外的叫囂聲越來越大,甚至有許多記者拿著話筒站在公司門口對這些示威者進行短時采訪。
“請問您為何要參與這場示威活動,嚴氏的產品真的是摻了假貨嗎?”
麵對著記者的提問,示威者憤怒異常的控訴著嚴氏產品帶來的後果並呼籲大眾抵製嚴氏產品。
嚴杜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人們蜂擁圍堵的樣子,眉宇蹙成麻花。
他也沒料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產品在二線時因為原料不足,而被工廠擅自改了原料,就因為這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卻害得嚴氏股市暴跌不止。
他派人再去尋那家工廠時,卻是人去樓空,連個工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如今再想起當初女兒的建議,卻覺得恍如隔世。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倒不是這些棘手的事,而是如何平安的從公司大門出去。
因為外麵的示威,他已經被困兩天公司了。
要是這時候來個眾叛親離,公司內部檢舉,他這個董事長也就不用當了。
嚴涵諾在發現父親連續兩日不曾回家時,就發現了不對勁。一打開電話,蹦出來的這條新聞更是讓她心裏堵得慌。
若是嚴氏沒了,她的後路也就斷了。
“涵諾,公司要毀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她母親看了新聞後就一直在抹淚,花了妝,卻讓嚴涵諾感到厭煩。
“把嘴閉上!你以為這事是你哭哭就能好的嗎?我去公司找父親,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裏。”
她語氣不善的對著母親吩咐完,轉身就回了房間選了件最不起眼的大衣穿在外麵,匆匆的出了家門。
嚴氏的情況已經傳遍了z市,方沐霖他們也是知道的。
倚靠著某人的胸膛,懷裏抱著小李想,方沐霖拱了拱自家男人的胸膛問道,“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她總覺得嚴氏忽然變了樣的事,和某人脫不開關係。
不過這次她倒是想多了,嚴浩秉冷冷的掃了眼電視,輕聲道,“你覺得要是我出手,會讓他傳遍整個城市嗎?”
方沐霖被他這麼一句噎的半天沒說出來話,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開始在她的肩膀上種起了草莓。
“浩秉,你就不能等會兒嗎?”
多日不曾親熱,對方忽然這麼主動,她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某人倒是不管她,將孩子重新放回嬰兒房後,開始享用起自己的大餐。
一星期後的某日,a市警局內,凶案組的組長錘著腰背,一副垂暮的姿態。
陸美姬自從嚴浩秉走後,她覺得自己跌工作量就被迫加了倍。這加了倍也就算了,她竟然還要負責給他增加假期時長。
剛跑完案發現場,她這會兒是罵罵咧咧的滿嘴跑火車,心情極度不美麗。
“罵人的時候,最好還是背著人的好。”
身後突然響起說話聲時,她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隨著身體的哢哢作響轉過去,一張淡漠的臉首先映入眼簾,隨後才是一張娃娃臉的可愛女生,還有她懷裏正眨著眼睛瞧著自己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