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陳淵希的身子已經好了大半,農戶帶著她一起進城去賣獵物換錢,陳淵希看著他賣出去很多獵物,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這次我們可以去城裏的酒樓裏吃些好吃的,你想吃什麼……”農戶對陳淵希笑笑,卻在不經意間看到城中皇榜上的告示,發現陳淵希和畫上的人很像,就沒再打算帶她去酒樓,而是帶她官府問問。
“官爺,能不能放我進去見見官老爺,你看她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女子?”農戶低聲下氣的詢問府衙門口的官差,指了指身後的陳淵希,陳淵希不解的躲在他身後,麵上有些害怕。
“快走快走!我們要找的可是當今的攝政王妃,又怎麼會是她那樣粗鄙的鄉間農婦?以為長的有幾分相似就想來唬騙賞金?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
官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打扮粗俗的陳淵希,麵上滿是惱火的驅趕辱罵,農戶卻站在府衙門口不肯走,陳淵希對農戶的行為很是不解,又有些驚恐。
“我不是要嫁給你做媳婦嗎?你為什麼還想把我扔在這裏?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你別把我扔在這裏,我們回家好不好?”陳淵希偷偷拉了一下農戶的衣服,小聲在他耳邊著急道。
“嗯,我們回家!”農戶沒有再遲疑,輕聲說了一句,給她買了些糕點,便牽著她的手回去了。
一晃眼半年過去,林清婉已經瀕臨生產之際,蘇青還是把自己關在府裏,自從陳淵希下落不明之後,便日漸憔悴消沉,甚至連宮樾也不肯見,一副不沈關心的樣子,一直覺得是宮樾害死了陳淵希,連王府都不準他回。
“陳淵希……你是不是還活著……”林清婉口中說著夢話,時隔半年之久,再次夢到了陳淵希還活著,驚喜的叫出來聲,醒過來時卻發現隻是一場夢,也不免有些失落,但還是命人將皇上請了過來。
皇上剛下朝便看見林清婉身邊的宮女急急忙忙來找自己,頓時便以為她可能又是身體不舒服,連忙趕了過去,俊臉上還帶著一絲焦急與憂慮,“林清婉,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
“皇上,我沒事,”林清婉見他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一時有些尷尬與愧疚,皇上聽她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卻又聽見她略帶欣喜的聲音,“我剛剛又夢到了陳淵希,我夢到她還活著,我們再找找她好不好?我們再找找……”
林清婉說起這些一時又止不住的哭了出來,皇上看了雖然心疼,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陳淵希的下落已經大半年沒有了消息,根本就不可能還活著,這樣找也隻是白折騰,但這些他無法告訴林清婉,他說不出口。
“你別激動,不過就是一個夢而已,又說明不了什麼,別哭了……”皇上將她摟在懷裏擦掉她麵上的眼淚,輕聲安慰道,林清婉卻不肯相信,反而越發激動的哭了出來。
“我不信,我從前聽老人說,孕婦的夢都是很靈驗的,我真的夢到了陳淵希還活著,我們再找找……”林清婉抱著皇上痛哭流涕的懇求,“陳淵希找不回來,蘇青都恨不能扔了宮樾,宮樾幾次回王府都被他趕了出來,他還隻是個孩子……”
“更何況宮樾還沒有長大,陳淵希不可能舍得這樣拋下他們父子的,陳淵希一定還活著,我們再找找!”林清婉的哭聲讓皇上心疼,如今她尚生產之際,稍有不慎便會一屍兩命,故而也隻能由著她。
“好,我們再找找,陳淵希要是還活著,我們就一定要找到她,你先別激動,以免動了胎氣,我稍後就下令讓人把與陳淵希的女子都找來,你親自看看!”
“嗯,我相信你!”林清婉聽到他再三保證,這才破涕為笑的依偎在他懷裏,皇上還是有些不放心她的身體,又傳太醫來給她診脈安胎,確定她無恙後才去下令讓京中府衙再逼尋找與陳淵希相似的女子,把那些相似的女子送進宮來。
府衙接到聖旨雖然不解,但因為畢竟是皇帝的旨意,不得不盡心竭力的去找,頓時之前將農戶與陳淵希趕走的官差有些焦急震驚,也不知該如何再找到農戶,便連忙去上報給京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