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不是太過分了?”白徽懊惱地道,明明隻是不想耽擱他,卻好像她做錯了一樣,“他好像很不開心,要不我們讓他送算了?”
白蘞隻覺得封覺身上的白襯衣十分眼熟,眼熟到讓他看著難受,他想起了那件洗幹淨的血衣,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沒什麼,咱們走吧。”
不會是封覺吧,不然應該能認出他來才對,不過也有可能是太黑了妹妹沒能看清。他留了個心眼,有機會比對一下兩件襯衫。
“哦。”白徽乖巧地應了聲,兄妹倆一起出了門。
白家位於帝國首都定青市,三環外一套不到百平的三居室,房子陳舊破敗,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家庭居然在二線城市租了一套型別墅給兒女讀書用。
“爸,媽,我們回來了。”白蘞大聲喊了一句,把行李往沙發上一丟,隨即整個人也陷進了沙發裏。
白徽有些拘束,四處打量著,這個家她隻在記憶中見過。
家裏很擠,家具什麼的都擺得十分緊密,陽台種了幾盆蔬菜,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白父白母沒有出現,臥室房間裏走出來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你們到了,爸媽買菜去了。”少女的態度不冷不熱,她十四五歲的模樣,穿著白綠花紋的吊帶睡衣,身體很白很瘦,長得非常漂亮,很難相信她是白徽和白蘞同父同母的妹妹白婧雅。
最難得的是,白婧雅的基因超越了父母,達到了A.級。
白婧雅在定青市最好的中級學院讀書,而白徽基因不符合要求,才被父母送到二線城市,白蘞是為了陪她才一起去的。
白蘞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態度,“哦”了一聲,就不理她了。
“聽你們保送北鬥學院了?白徽也是?”白婧雅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眼裏滿是懷疑。
白徽淡淡地道:“是的。”
白蘞聽著白婧雅對妹妹的稱呼就開心不起來,用不耐煩又帶著點揚眉吐氣的語氣道:“這很奇怪嗎?爸爸和媽媽都是B級基因,就不可能生出E級基因的孩子,我妹現在是級基因,種植賦極高,你可能都比不上哦。”
一句“我妹”,的好像他就一個妹妹似的。
白婧雅也不高興了,不屑地道:“怎麼可能?她從到大都是E級基因。”
兄妹三人正著話,大門“哢嚓”一聲開了,白父白母提了滿手的袋子走進來,見到許久未見的大兒女,都笑開了花。
“蘞,徽,你們到啦!我和你爸還有婧雅都請了一假,就等你們回來呢。”白母一邊一邊往客廳走來,拉住白徽的雙手上上下下的看。
白徽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呐呐地喊了一聲:“媽。”
“是不是瘦了啊?沒吃好吧?”白母心疼地道,雖然眼前這個大女兒在外人眼裏是個實打實的胖妞。
白蘞道:“才沒有,她吃得比我還多。”
他沒敢跟著租客吃肉,出來總感覺人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有那件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