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逸澈又保持回冰冷,他覺得自己該走了,此地不宜久留,其實更多的是怕給這個女人帶來麻煩。
周逸澈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回自己原來的衣服,走出房間,經過茶幾時,周逸澈無意中看到了茶幾上一個胸牌,拿起來一看,海豐集團策劃部沐瑾七。
周逸澈將胸牌放回去,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她應該叫沐瑾七,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六,沐瑾七可以不用上班睡到自然醒,當沐瑾七醒來之後,發現昨晚那個男人竟然不見了,就連安炎彬的衣服都仍在床邊,沐瑾七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幹了一件好事,竟然什麼也不說就走了,真是個怪胎。
周逸澈走出沐瑾七的家,剛出了小巷,就看到一幫人,周逸澈向那幫人走去。
畢晨軒看見不遠處的周逸澈,大喊道,“澈,澈。”
身邊的夜宇宸也朝著畢晨軒目光的方向望去,兩個人立馬跑向周逸澈身邊,身後的人都跟著跑過去。
“澈,你沒事吧?”畢晨軒擔心地問道。
夜宇宸看見西裝上殘留的血跡說,“澈,哪裏受傷了?”
“左胳膊被劃了一刀,沒事。”周逸澈忍著疼痛說,雖然昨晚沐瑾七幫自己包紮了,但是隻要一走路,那傷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走,先回家清理一下傷口。”畢晨軒說,隨後對身邊一個穿西裝的人說,“叫家庭醫生去水宜家苑。”
畢晨軒開著車,周逸澈和夜宇宸坐在後麵,去向水宜家苑。
“澈,你放心,那幫人,我總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夜宇宸的眼裏充滿仇恨,誰敢傷害他最好的哥們,他就要讓誰付出代價。
“宸,我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這次好像不是代淩寒的人。”周逸澈猜測著說。
“不是代淩寒的人?那會是誰呢?”畢晨軒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除過代淩寒這一個仇家,還有誰會這麼想要置周逸澈於死地呢?
“隻有一種可能。”夜宇宸看著周逸澈堅定地說。
周逸澈點點頭。
畢晨軒突然明白了什麼,試探著說,“你的意思,是,董美含?”
“貌似除過她,就沒有別人了。”夜宇宸說。
“可是,澈,她為什麼要那樣做?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後媽呀。”畢晨軒有點不理解的,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那也不至於下這麼黑的手,去置周逸澈於死地吧?
“你說對了,她是我後媽,我還有個弟弟,周逸楠。”周逸澈堅定地說,仿佛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
來到水宜家苑,海邊的一座別墅,是周逸澈的居住地方,管家和家庭醫生已經等候在門口。
周逸澈和畢晨軒、夜宇宸走進別墅,來到周逸澈的臥室,家庭醫生幫周逸澈重新清理好傷口之後,周逸澈已經累了睡著了,畢晨軒和夜宇宸看見周逸澈的樣子,心裏多多少少有點難受,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