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責怪,而是覺得你至少該告訴我一聲。畢竟我媽和白銘安的媽媽是朋友,若他媽媽知道白銘安是因我們的原因被帶走的,那我媽肯定會難做人。”
蘇嶸生起身,繞到我身邊,從身後環住我的脖子:“生氣了?”
我別過頭:“當然沒有。”
他輕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呼在我的肩部和唇部。“明明就有,我那你那小眼神,就像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樣。”
他說著把椅子轉了180度,然後麵對麵的看著我說:“我內心裏也不希望白銘安會成為蘇崇啟的同夥,但若查明他確實是時,那我們也隻有接受了。”
審訊的過程是怎樣的我並不知清楚,隻是在經過了差不多48小時的審訊後,白銘安總算承認他確實和蘇崇啟有關係。
白銘安利用工作之便,查清楚了每一個地方的攝像頭,讓HANBI順利躲過電子攝像頭的抓拍技術;同時,他用故意以調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為由,為白銘安打掩護。
所有的證人證言都指向了蘇崇啟,他不僅盜走了公司的錢,還殺了人。
可是蘇崇啟卻很淡定,自他被人從地下室揪出來回到上海後,已經過了三天了。可他卻很沉得住氣,竟然一直未開口說話,無論審訊員問他什麼,他都充耳不聞。
審疑犯本來就是見費體力和腦力的工作,據說到了最後,審訊員們都有些抓狂了。而蘇崇啟竟然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後來有個審訊員突然念了個名字:“HANBI。”
據說,蘇崇啟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睛的瞳孔一下子便放大了,臉上的肌肉也抽了好幾下,就連喉結都動了幾下。
人的嘴巴或許會騙人,但人的眼睛卻不會。審訊員注意到了這一點,便假裝抓到了HANBI,拋出這個誘餌,一步一步的擊潰了蘇崇啟的心裏防線。
蘇崇啟人了罪,闡述了整個犯案經過。
整個案子算是成功了一大半,隻等著開庭,給他們應有的懲罰了。
至此,我們不安的心總算得到了安放。在我們臉上消散的笑容也漸漸回來了,而趙毅也隨著這個案子的告破而慢慢露出了笑容,甚至說有點想交女朋友了,讓他們幫忙介紹。
我們原本打算把公司新來的大學畢業生介紹給趙毅的,可他說他不喜歡那種小姑娘,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沒精力去應付。傾向於那種大齡熟女,隻要精神上能交流,外貌和婚史都不介意。
我隨口問了一句:“是有一位離異的女士符合你的要求,你想見見嗎?”
趙毅笑了笑:“可以啊,我也是離過婚的人,很合適。”
趙毅在說出這句話時,我突然愣住了。
因為,我就是那個讓他背負了一段婚史的女人。他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些訕訕的說:“我開玩笑的,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