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空檔,那黑刀猛然之間散發出一股子巨大的氣息,將周圍的草木都吹動起來。
又一聲巨響,那劉先生竟然被震的後退了好幾步,再次看過去,那手持黑刀的人,一身漆黑色的衣服,修長的頭發,如玉的臉頰,又是一位喜怒不幸於色的人物,可來者卻跟那劉先生不同,來者的臉龐始終都是那種冷冷的態度,冷冷的氣息,手中結成法印,嘴裏喃喃自語:“十二橙光禁封符碩!”
猛然之間,周圍瞬間華光大躁,那劉先生的周圍竟然出現了整整十二道閃爍著橙色光芒的符碩,圍繞著這劉先生的周身,似乎絲毫一種封印的法術,孟小白也睜開了雙眼,看清楚了來人,微微一笑,眼眶當中竟然含著幾滴淚水。
那劉先生的臉色終於有些微微怒意,衝著那身穿黑色衣服的冷麵少年淡淡的說道:“封靈人!”
“正是!”那黑衣少年同時也回應著劉先生,手中的黑刀朝著那纏繞著劉先生的符碩上輕輕揮舞了幾下,那橙色光芒的符碩猛然之間炸開,就在這個空檔的時候,那黑衣少年走到孟小白的身前,將孟小白扛在了肩膀上,瞬間消失在原地……
孟小白靠在那黑衣少年的肩膀上,淚水止不住了流了下來:“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
“別說話,屏住氣息。”那黑衣少年堅定並且清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孟小白,隨後轉過身去,朝著山區的外頭奔跑離開。
而孟小白則是閉上了眼睛,嘴裏輕輕的念叨了一聲:“禹末鄉……”
“還是回學校吧。”禹末鄉輕輕的說道,幾縷頭發散落到額頭旁邊,借著月光,顯現出那清涼俊美的臉孔。
“回學校麼!?現在恐怕是不行吧,畢竟那劉先生跟咱們已經是針鋒相對,現在回學校,豈不是自投羅網啊。”孟小白有氣無力的回答著禹末鄉。
禹末鄉頓了頓嘴,繼續說道:“其實學校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安全的,難道你忘了,學校的男女寢室裏,為什麼一直沒有遭殃,就是因為曾經的高人用禁法封印了學校的男女寢室,這才讓這些鬼魂沒有有機可乘,要不然,估計那劉先生早就大開殺戒了吧。”
孟小白也回憶起曾經的若溪,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若溪是進不來孟小白的男生宿舍的,後來是因為進入到孟小白的腦海中以後,才能跟著孟小白一起走進來,除了孟小白以外,就連之前出現在寢室衛生間的那個鬼兵借道也是如此,都是先附身人類的軀體,才能進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簡單的附身,孟小白現在也才算是想明白,這所謂的附身,簡單的鬼魂肯定是完全做不到的,看來背後一定有什麼人物在操縱著才對,而現在這位操縱著的人,也就正是那劉先生五疑。
孟小白頓了頓嘴,繼續說道:“看來果然就是這樣,咱們想的都沒有錯,那劉先生之所以沒有大開殺戒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估計這學校男女寢室的封印,不過卻是不清楚這男女寢室究竟有什麼封印,並且這封印在什麼地方。”
“是啊,不過,那劉先生之所以現在敢嶄露頭腳,並且肆無忌憚,也就是說,這所學校的封印,已經越來越弱小了,並且之前你我封印的那個鬼王入口,其實也隻不過算是掩耳盜鈴而已,鬼王的能力,遠遠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那麼簡單,雖然封印的術式看起來很強大,但強大也是相對的,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那封印咱們前腳做好,後腳那劉先生就回到原地破除禁法,所以你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隻是徒勞!”禹末鄉說到此時的時候,眼神當中也略微閃爍了幾下不自在的神態。
“徒勞麼,哎對了,你這一次為什麼要回來啊?”這才是孟小白最想要問的問題,是啊,這禹末鄉為什麼要回來呢?
“因為北方黑氣衝天,大難降至,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場災難的應驗點,很有可能就在這所學校裏!”
“那你這麼長時間都幹什麼去了啊,簡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孟小白沒好氣的說道,似乎心裏還有些委屈。
“在處理別的事情,也是關於這座城市的!其實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隻不過並不在地上,而是一直都在地下!這座城市除了鬼王以外,還有個你我都沒有注意過的地方,那地方叫在市郊區,鑫語酒樓!地下將軍塚!僵屍王的墓地!”禹末鄉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幾句話。
弄得孟小白有些完全都摸不著頭腦,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地下將軍塚?僵屍王墓地?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孟小白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那就是,鑫語酒樓!這個鑫語酒樓孟小白一點也不陌生,要知道,孟小白的陰陽眼,就是在尋找那鑫語酒樓的時候得到的,雖然最後無疾而終,漸漸因為學校的事情,也就忽略了那個什麼所謂的鑫語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