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苗妙認識皇甫奕,他很驚訝。
安芊芊看上去也認識皇甫奕,他更是訝異。
並且,聽安芊芊的口氣,似乎還很不屑。
難道說,眼前這個女人轉性了?看到有錢人都不再倒貼?
他不會愚蠢到以為自己的魅力無窮,讓這個以錢度人的女人轉了性格。
所以,安芊芊的這個反映倒讓他十分訝異。
安芊芊輕笑嫵媚:
“不就是冒充有錢人的癟三,你可別上他的當。”
癟三?
如果皇甫奕算癟三,估計這城市幾乎沒有人可以不算癟三了。
想到這,他差點笑出聲來,縱然形象問題,讓他斂了笑意,不同尋常的忍笑反應還是讓安芊芊奇怪地打量他:
“我的話有這麼好笑?”
他拿起酒杯,抿了口微甜的雞尾酒,徐徐地說:
“我倒是希望有這個上他當的機會。”
這回輪到安芊芊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GAY?
不過看上去不像啊,以她對黎遠帆的觀察,這個男人頂多算是個色中餓鬼。
黎遠帆把她的神情收在眼底,戲謔夠了,回到正題:
“你怎麼認識他的?”
安芊芊眼珠子骨碌一轉,思忖著這句話裏的分量,但在黎遠帆跟前,她明白沒有多少時間讓自己去想一個問題,他從來沒耐心去等人,過場的等待隻會招來不必要的猜疑。
“他是我閨蜜的合租客。”
隻用了一秒鍾思考,她憋出這句話,卻刻意沒提及早前她便認識蒲默的那段事。
“是嗎?”黎遠帆再次抿了一口酒,“那你知道他叫什麼?”
“好像叫蒲默吧。我閨蜜你也看到了,是剛才不小心撞到你的那個,他們比較熟,聽我閨蜜說,他這人就是個癟三。”安芊芊把自己有意地撇清關係,男人或許都有醋性,她可不希望節外生枝。
“哈哈哈,蒲默!”黎遠帆壓低了聲音大笑起來,他笑得那麼開心,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一樣。
“怎麼啦,我說得好很笑嗎?”
黎遠帆終於止住笑聲,他湊近安芊芊,在酒杯點點的藍光以及頂端的熒光閃閃裏,他輕聲說:
“不是你說得好笑,是你知道他是誰嗎?”
在安芊芊疑惑地望著他時,他才繼續說:
“他是皇甫奕,不是什麼蒲默,更不是什麼癟三,是這個城市,跺跺腳,身後的錢山壓下來,能把人砸死的皇甫奕!”
這個聲音很輕,可卻猶如雷擊一般讓安芊芊石愣當場。
石愣的理由有很多,最直接的就是她的情緒驟然有些無法控製起來:
“你,你開玩笑吧,他怎麼可能是皇甫奕。”
肯定是黎遠帆和她開玩笑,欺負她沒看到過皇甫奕。
誰說她沒看過呢,那晚在宴會,於苗妙身邊給她看到的那個,難道是假的?
那個人可是自己主動說他叫皇甫奕,如果是假的,於苗妙一定會戳穿的。
“信不信由你,皇甫奕近年來鮮少露麵,所以,冒牌的比比皆是。”黎遠帆兀自開始用餐,不再理會安芊芊的發怔。
而安芊芊隨手拿起酒杯,想要喝口酒回回神時,那酒卻讓素來酒量不錯的她一陣嗆咳。
“他真是皇甫奕啊。”
其實,從黎遠帆的神色來看,已經看得出來,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冒牌的,正牌的!
天啊,她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啊!
竟然是有眼無珠地白白丟了個傍上大富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