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念頤看到來人,身體已先大腦一步動作。察覺到她關門的意圖,男人趕緊使力擠進來。
“嘿嘿,念頤姐,你們慢慢聊……”
小時見勢不對,慌忙閃身走人。念頤姐和堯瑾哥現在的狀態,不像是甜蜜戀人,倒像是一對冤家……要不是念在堯瑾哥是我偶像的份上,再加上不忍看著好好的一對情侶就這麼硬生生被拆散……
算了,不管了,明天挨罵就挨罵吧。小時歎口氣,往後回顧一眼,那門已經關上,把裏外隔絕開來。
不過也幸好她瞧不見門內的情況,不然的話可真要惱得腸子都打結了。
“你來幹什麼?”
“你抽煙了?”
兩人同時出聲,過後都是一愣。
“沒有。”
佟念頤堅決否認,轉過身不去看他。
“念念,你忘了……我當初抽煙抽得厲害,還是因為你才戒的……”
那麼討厭煙味兒的人,如今卻臣服於尼古丁之下……可以想象,她過去的生活,過得並不好。
佟念頤無意在這件事上耗著,回頭撞見男人心痛的臉色,更是覺得反感。
“晏大少,您既然知道我失憶了,那以前的事就請不要再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晏堯瑾被那四個字激到,語氣突然就壞起來:“念念不記得過去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決定,要重新追求你了。”
“不許過來,晏堯瑾!”
可惜男人已將她逼至牆角。周圍放著掃帚和紙簍,牆上的壁紙因為幾次漏雨已經發黃變舊,這場景實在很不浪漫,男人對她做的事更是教人討厭。
佟念頤兩手被迫交疊放在背後,晏堯瑾死死抵住她,躲開她踢來的一腳,又趁機將整個身子壓上,讓她動彈不得。
“念念,給我個機會好嗎?”
氣息近在耳邊,配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若琅城其他女人見了,不知要心跳成什麼樣。
佟念頤恨恨瞪他,氣勢比在片場拍戲時更足,晏堯瑾隻感覺心猛抽一下,一晃神的功夫,女人已經掙脫一隻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晏先生,請自重!”
那巴掌是真狠,那語氣是真重,晏堯瑾在臉上輕撫幾下,痛感隨即密密散開。這敬酒不吃的女人!
他像陡然撕開了溫和的麵具,瞬時露出凶殘的模樣來。佟念頤左躲右閃,還是沒能避開男人瘋狂的激吻,耳根、脖子、下巴……兩人呼吸粗重,仿佛一場交戰。
鬥到最後,佟念頤幹脆放棄了掙紮。她任由男人一點點吻上來,謝天謝地,他還沒有撬開這兩瓣唇。
“還以為晏大少是對我舊情難忘,沒想到您和那些隻顧滿足自己欲望的尋歡客也差不多。”
晏堯瑾若真的對她還殘餘著一點情分,就該尊重她的意願。假如他仍然表現得似發情野獸,那自己拚了命也會和他抗爭到底。
她在賭。
晏堯瑾果然停下來。神情中帶著頹敗和傷然。熱氣經晚風一吹,很快散盡,外麵已是雨聲劈啪,敲瓦擊窗,越發顯得這夜不寧靜。
男人一走開,佟念頤就趕緊把衣衫整理好。瞧他愣在那,佟念頤張嘴就是傷人的話:“怎麼,晏先生還不走,還想再來一遍?”
晏堯瑾突然懊惱起剛才的舉動。走到門口,他猶豫幾秒還是決定開口:“念念,今晚的事,對不起……”
佟念頤眸光冷凝,打死不接受他的道歉。
等門關上,她才徹底鬆口氣,軟塌塌靠在牆上,仿佛丟了半條命。身上濕了又幹,一旁的掃帚也是歪歪斜斜,想起男人的勸誡,她抽起煙來便越發的狠。
紀曼齡昨天的話還清晰在耳,正主已經宣告對這男人的所屬權,晏堯瑾卻還死乞白賴貼上來。
嗬,簡直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