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靜的看著一切都布置好,其他人都退出房間,重潼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轉身離去。
既然做了,她就不能收手。
見到所有人都已經離開,蒼雲菁推開門走進去,看到床上有兩個人,都是赤著身子,而昏迷的人還不自知。
她覺得江彬太不值了,因為喜歡重潼,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雙目,現在又想成全重潼的美事,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與重潼相處那麼長時間,結果卻換來重潼的背叛,江彬妄想能夠得到重潼的一絲憐憫,卻換來再一次傷害,有時太天真也不是什麼好事。
重潼想要一步登天,她就要讓她嚐一嚐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你一直盯著他,難道除了姓席的,你還喜歡這種類型?”
樓空櫟大搖大擺走進來,順著蒼雲菁的目光看去,酸酸的語氣分明表達出他嫉妒的心思。
蒼雲菁瞪他一眼,“再亂說,你就走開。”
“你為了這個男人居然要我走?”
樓空櫟誇張的張大嘴巴,指著江彬,聲音抬高。
他哪裏不好,這男子還不如他半分俊美,蒼雲菁怎麼能看上那個男子?
蒼雲菁急忙捂住他的嘴,這樣大呼小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偷偷進來的嗎?
“不要鬧了。”
希望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不要出什麼事。
“有什麼事,出去再說,你若同意,就眨眨眼睛,我就鬆開手,如何?”
樓空櫟立即眨眼睛。
蒼雲菁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補充一句:“最好不要騙我。”
她鬆開手,樓空櫟沒有大叫,衝她微微一笑,趁著蒼雲菁愣神的那一刻,迅速伸出手一點,頓時,蒼雲菁感覺到經脈靈力一滯,動不了了。
樓空櫟眉開眼笑道:“我隻答應過不大吵大鬧,但是你可沒說我不能封你的穴位。”
末了,又添一句,“如果你想抵抗的話,勸你少費力氣,你至少要半個時辰才能解開,如果不聽話,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奇怪的事。”
蒼雲菁:“……”她就不應該聽信樓空櫟的鬼話。
樓空櫟一把橫抱起蒼雲菁,完全無視掉她可以殺人的目光,他們沒有離開房間,而是躲在長簾後,以長簾的寬度,完全可以容納兩三個人。
“半個時辰,你若掙紮,到時候被發現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樓空櫟規規矩矩的抱著蒼雲菁,沒有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兩個人沒有等多久,約莫半個時辰左右,蒼雲菁正好可以自行活動,門猛然被推開,是重潼,她的身後還有其他人。
“師尊,就送到這裏吧,江彬該等急了……”
說到這裏,重潼腳步一頓,錯開身子,所有人都看到床上的場景,有人倒吸一口氣,瞪大雙眼。
他們看到了什麼?
新婚之夜,新娘還未回歸,新郎就迫不及待出軌,和別的女子躺在同一個床上,這傳出去,定是個笑話。
更何況,那還是泓羽宮主的首徒,隻要關乎到泓羽宮,此事就不能以大化小。
但是泓羽宮主就在現場,沒有人敢說三道四,可他們卻心知肚明。
重潼臉色蒼白,身形搖晃,似乎下一刻就可以倒下。
“師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