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巷尾都在談論一件事,那就是西蕭王叛變之事。談論此人百姓無不咬牙切齒,蠻夷進犯導致西部百姓流離失所。十七年無戰爭的局麵爆發,西蕭王妄圖推翻朝政自立為王拿著百姓的什麼卻鋪墊他稱帝的野心讓人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百姓無無齪罵,更有甚至到西王住宅噴糞泄氣,更甚至有人將其祖墳挖掘拋屍荒野,祠堂一火而炬之。其子蕭明翰被吊在玄門外掉曬十日,百姓群起而攻之……
皇宮偏僻的一處破敗宮殿,冷宮二字的牌匾傾斜的掛著,風一吹搖搖晃晃。雜草長的比人還高,進門更是一股黴味刺鼻。
在屋裏一個人從懸梁之上跳下來,一把拉住她的手:“天若,跟我走,否則你一定會沒命。”
蕭天若很快的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看到來人放下了戒心:“林大哥,我不走。”
“你不走,你等著去死嗎?”來人穿著一身宮裝,用力的攥著她的手,帶著滔天的怒氣。
“我不能走,我才剛查出點眉目,我要為爹爹報仇。”蕭天若一臉的鎮定。
罪臣之女的身份她一定要洗脫幹淨。
突然聽到外麵的腳步聲,立刻推開他的手:“林大哥,你快走。”
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陷害了她蕭家……
趙煜走進冷宮屛退所有人,冷眼看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身水紅色的正宮袍鬆鬆垮垮的掛著身上,頭發亂入雜草更是有幾分難聞氣味,眼神毫無精神神似癡兒,嘴角一絲晶瑩的口水懸吊,臉上髒兮兮的一片看不清本來麵目,趴在地上數著地上的螞蟻,來者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情緒。
趙煜勾起嘴角,眼神中帶著冷漠嘲諷,“蕭天若,你以為你的把戲能騙得了朕?一代傾城傾國的美人如此作態著實倒盡人的胃口。”
女子一道精光一閃而逝,抬頭看了一眼身穿明黃色帝袍皇帝也就是她曾經的夫君趙煜,依舊傻傻的蹲在地上留著口水,“你是誰啊,你的衣服顏色好好看我也要要。”說著拉扯他明黃色的黃袍,留下一個漆黑的爪印。
趙煜實在沒了耐心,一腳踢在女子的肩膀處,“蕭天若,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把東西抬進來。朕倒是想看看你還能否裝的下去!”
幾個侍衛把西蕭王抬進來後又抱進來了一個大罐子,蕭天若心中一淩一個恐怖的想法躍然於心上,努力控情緒。可是肩膀的顫抖眼神中的清明無疑彰顯著她並非傻子。怨懟的望著趙煜,她的夫君利用她得到了父親‘謀反的證據’又將其二哥懸掛玄門之外,更是殺死其八十一口人無一活口。
她是瞎了眼睛竟然以為他竟然是心中良人,希望與他共度一生。奈何,可憐可歎飽讀詩書的她竟然沒看出他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蕭天若,你不裝了?我還以為你會裝的再久一點,不過你這副惡心的樣子實在是讓朕看了一場好戲,你的傻子裝的倒是很像。差一點就能騙過朕,可惜啊今天漏了餡可如何是好?”
蕭天若自知也無法躲過去,裝瘋賣傻不過就想知道,他究竟是用怎樣的方法得到那些叛亂的證據。
低著頭捋了捋頭發,站起身將衣袍穿正,跪倒被打的半死的西王身邊,淚簌簌的往下流,舉著手卻不敢碰西王的任何部位,全身被打的皮開肉綻,有的地方冒著黑色的膿血。
精明睿智的她此生做錯的一件事就是所托非人,為情所迷晃了雙眼導致一家的慘劇,手握著蕭鎮的手,“爹,是若兒錯了,若兒要是聽你的話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您早就發現趙煜居心不良勸解孩兒,孩兒卻跟你辯論爭吵,現在更是連累到了您。爹孩兒一定會給你報仇,黃泉之下你先等等我!”
她猙獰著臉衝向趙煜,右手玉簪一閃還未插入他胸口卻被他一掌打在胸口掀翻在地,蕭天若猩紅著雙眼躺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星星點點的血跡在地上尤為顯眼,腐爛的臭味加上血腥味濃鬱的刺鼻。
趙煜一腳踩在她的胸口使勁的碾踏,嫌棄之情溢於言表,“這點就受不了了?你們蕭家欠我的東西還太多,要不是你姑蕭妃我娘親豈會死於非命?”
蕭天若咬著嘴唇,不發出一點的喊叫聲。她叫的越慘趙煜越是開心,她從此對他隻有恨意。若能回到過去,她一定不會救他也不會鍾情於他更不會失身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