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空晴朗,萬裏無雲,做為淩家新一代當家人的淩幻空策馬狂奔,心情十分的煩燥。
皇帝陛下突然下旨,要他迎娶晴兒公主。這本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他卻十分的不喜。原因無他。隻因他連這位公主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都不知道,他實在是不想自己的後半輩子就被這麼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給霸占了。再者,皇親國戚是那麼好當的嗎?整日的被個女人像使喚孫子一樣呼來喝來,還不如死了算了!
“嗯?”
心有所感的猛一抬頭,驚訝的望著天邊那抹驟然射至的耀眼紫光,淩幻空瞳孔一眯,策馬奔出。
.........
心一直的往下沉,沉,沉!
楚流光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破衣爛衫,平生第一次知道了“荒誕”二字怎麼寫。
她居然在那場大爆炸中,穿越了!
藍天白雲,青山綠草,溫熱的濕氣慢慢的吹著,不遠不近的一人一馬.......楚流光覺得眼前陣陣的發暈,過往的一切如走馬燈似的極快放送了一遍,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這樣的事,以前隻以為是傳說,現在,有種走路踩到狗屎的窩憋心火!而且還穿了個乞丐的說?
半晌。
“老天啊!穿越.......穿越........可是你穿越倒是跟我商量一聲啊!你這不聲不響的.......爹地會找不到我的.......佳佳,她是無辜的,她真的是被我連累的.......”
想起那場大爆炸,楚流光忍不住眼眶一酸,眸中濕意盈然,一聲聲不敢置信的低喃,斷斷續續的緩緩溢出,卻是叫得那心都顫成了一團,揪在了一起。
畢竟在剛剛不久之前,她還是個嬌小姐。無論之前有多麼的嬌悍不講理,總會有人來愛護她,保護她,不讓她丁點傷害。可現在.......她雙腿一軟,無力坐地,雙手十指深深的紮進堅實的土地,曲起的雙腿緊緊的抵著重重垂落的頭顱,看起來是那樣的絕望而無助。而在那緊咬的紅唇之下,竟是溢著淡淡的血色。
在這一刻,那濃得化不開的孤獨與懼怕終是一同化為了酸澀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掉落。
她絕望到了極點。
爹爹,媽媽,還有佳佳,是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是不是,以後都是她這樣一個人,一輩子孤孤單單在這裏了?還有那個......呃!那隻破手鐲子!都是它惹的禍啊!要不是它那麼奇怪,她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想起那隻手鐲,楚流光趕緊抬手,瞬時石化。直接的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抬起的手腕上,花裏胡哨的一片白一片黑的,哪裏還有半分手鐲的影子?
“你是誰?為何會一人在此?”
突兀的,伴隨著幾聲馬蹄聲響,一道低沉的聲音不客氣的自上而下的發問。
“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楚流光喃喃的下意識反問。就像一個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也不管這稻草到底能不能告訴她所有問題的答案,就滿懷的希望都壓上了。卻在抬頭的一瞬間,愕然呆愣。
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漂亮到似畫一般的男人。
身形高挑,氣質近乎妖孽,張一張嘴便是致命誘惑,眨一下眼,更掀無數風情。唇紅似朱砂,目似朗星,長長的睫毛不動的時候像一麵微型的小扇子,動的時候就掀起了無數風情。雖是個男人,但比女人更妖得夠媚。一身的藍衫與天上的白雲相映成畫,裏麵的膚色是什麼樣子的不清楚,但裸露在外的肌膚絕對夠得上凝肌玉膚這一說。
楚流光覺得已經迷失了自己,連穿越的痛苦都黯淡了許多。
淩幻空眉頭一皺,翻身下馬:“女人,你要再這麼看著我的話,我不介意隨手殺了你。”
循著那道流光而來,意外的卻是碰著這麼個髒女人,那本來不爽的心情越加煩燥了。也不知她是打哪裏來的,看這身材倒是不錯,隻是這一臉的黑,外加這一身的破衣爛衫,難道是從哪個旮旯角裏逃難出來的?
“什麼?啊,對不起,是我失禮了!”楚流光愕然回神,這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些過於“驚豔”了。當即尷尬一笑,誠懇解釋著,卻又想起過往,忍不住一聲暗歎,心底發酸。
以後,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啊。沒有爹地撐腰,沒有貼身佳佳,凡事都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的應付著。
“哼!知道便好!”淩幻空冷冽看她,尤其是她臉上的前後變化,甚至連那心底的一聲暗歎都看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