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得選擇!”勾唇一笑,厲斂之眸子陰霾遍布。
“不、我不接受。明明是我撞破她在你家裏跟別的男人偷情,趙馨兒惱羞成怒想要毀我容,我隻不過是自衛,沒有存心要傷害她?”驚恐的爬起來,童陽萬萬沒想到厲斂之會挖出她的眼睛給趙馨兒安上。
她掙紮著,準備逃離這個恐怖的男人。
可厲斂之又怎麼會讓她走。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抵賴!還誣陷她!真是蛇蠍心腸!”將她抓住,狠狠按在牆壁上,厲斂之再撥通一個電話,很快,便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過來,架住了童陽。
“厲斂之,你怎麼做會遭天譴的!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趙馨兒的真麵目,知道她對你做過什麼,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絕望了,放棄掙紮,童陽陰鷙的瞪著那個頎長男人。
她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不是當年那個站在桃花樹下,對自己笑的厲斂之。
她花了三年傾盡一切的愛,難道最終,就換來這樣的結局?
之後,被強迫做配對檢查,童陽從頭到尾,都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隻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木偶。
當醫生告訴厲斂之,她的眼睛跟趙馨兒沒有排斥的時候,她微微動了動眼睛。
望著天花板,她想,這是她最後一次看到光明。
得到這個結果,厲斂之很興奮,馬上安排了人去做手術。
當他回過頭,看到床上目光癡呆的童陽,心迭的一顫。
童陽此刻的眼神沒有一絲生機,他腦中不期然想起當年,那個總是會用癡迷的目光追隨自己的小女孩。
那個時候,他隻當自己是大哥哥,隻當她是無父無母的小孤女,她喜歡粘著自己,他便愛憐的讓她粘。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變成這般憎恨對方?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著她,再也沒能生出一絲嗬護的欲望?
反而,他還要親自傷害她?
回憶起童鴻拿著五百萬逼他娶她的畫麵,回憶起趙馨兒雙眼都是血跡的樣子,厲斂之握起拳頭,他告訴自己,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都是童陽自作自受。
他更告訴自己,是她傷害了趙馨兒在先,現在拿她的眼睛,不過是替她在贖罪。
不然,將這件事報上派出所,等待童陽的將是牢獄之災。
何況,她還有爺爺要照顧,兩者相較,相信她自己也不會願意去坐牢。
說服了自己,厲斂之收起視線,轉身離開房間。
後麵,童陽被換上手術服,被注入麻藥。
她再度蘇醒過來的時候,能感受到的世界一片黑暗。
抬手,想去摸自己的眼睛是不是還在,一個護士連忙阻止了她。
“能問一下,我現在在哪裏嗎?”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個手術是不是成功了,童陽一出聲,聲音帶著股嘶啞。
“童小姐,你現在是在我們市內最好的私立醫院裏麵,在你恢複的這段時間裏,都會是由我來照顧你。對了,我的名字叫小清。”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的眼睛、還在嗎?”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可能在,但她還是忍不住期待。
她期待,她最後得救,被人從手術台搬下來。
她幻想,厲斂之最後大發慈悲,並沒有摘了自己的眼睛。
“醫生說要三個月才能出院。至於你的眼睛,捐給了趙小姐,現在你眼眶裏麵,是厲少花高價從國外給你買來的最新型的假眼,除了不能看到東西之外,在外人眼裏,你的眼睛就跟真的一樣,不會影響你的外貌。不過現在還在術後期,所以有紗布纏著,你最好不要用手去碰。”
花高價給她買的最新型的假眼麼?不會影響外貌麼?
他以為,摘了她的眼睛再給自己一個假眼,她就會感激他?
氣得雙肩發抖,繼而,童陽淒戾的大喊,“滾!你給我滾出去告訴厲斂之,我不稀罕他買的假眼,我也不要安這個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