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部落,葉牧勃然大怒,身上爆發出道道殺機。
這一次,他們父子可謂是名譽掃地,世人都在傳他們父子謀奪葉雲的造化。
甚至有些人的言語更加激烈,葉無雙是欺世盜名之輩。
不僅謀奪了葉雲的血脈造化,還謀奪了葉雲的少主之位。
葉無雙臉色慘白,一部分是負傷的原因,另外一部分是氣的。
今本應該是他功成名就的時刻,本應該挾才之威,俯瞰整個雍城的巔峰日子。
誰知道,這一切,都被葉雲毀掉了。
今徹底成為了他的恥辱之日,這種一念堂,一念地獄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那個廢物,真是可惡,老子一定要滅了他!”
葉牧聲音冰寒,他當初就覺得葉雲不簡單,不可留下,想不到一語成讖。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驚豔到了這樣的地步。
血脈被廢,還可以逆行崛起,這放眼曆史長河,都是極為罕見的。
葉無雙眼光中失去了往昔的風采,他打擊太大了,無敵於世的道念,被葉雲狠狠踐踏。
“無雙,你放心,以你的賦,還是可以逆行崛起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想不到那個葉雲,居然選擇了道宗,誰都知曉,道宗在七大勢力裏麵,屬於末端,比不上帝裔學院。”
“即便葉雲有兩把刷子,亦會隨之落幕,泯為眾人。”
葉牧安慰道。
“嗯。”
葉無雙點了點頭,他八品血脈,即便混得再差,都可以封侯拜將。
報仇不急於一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再過幾,你就要前往帝裔學院,到時候為父在臨走前,送你一個禮物,葉雲的人頭!”
葉牧目光炯炯,殺意在瞳孔之中吞吐。
隻要葉雲沒有離開雍城的範圍,定然逃脫不了。
“爹,葉雲現在挾才之威,你若殺了他,道宗一旦怪罪下來,恐怕帝裔學院都保不住我們!”
“畢竟這件事,我等理虧。”
葉無雙神色一變,這可使不得。
“無妨,可以在風雷穀殺了他。”
葉牧摩挲了手中的酒杯,嘴角掛著冰冷。
風雷穀是雍城有名的地方,一旦踏進這裏,生死勿論。
隻要在這裏殺了葉雲,道宗也挑不出刺來。
再加上帝裔學院的袒護,他們完全可以超脫在外。
“風雷穀?
葉雲此人不傻,不可能踏足的。”
葉無雙搖了搖頭。
自知死路一條,正常人都不會往裏麵跳。
“他肯定會的,隻需要簡單算計一下便可,他再逆,終究隻是少年。”
“而少年心性,我比任何人都要懂得。”
葉牧眸子開合,已經想到了對付葉雲的辦法。
……雍城,張懸的暫住地,葉雲還有張懸兩人在飲茶。
“張長老,我深知你們大炎王朝的待客之道,講究見麵禮。”
“隨便給點禮物就行了,譬如什麼玄階功法,什麼玄階寶器等。”
葉雲輕呷一口清茶,然後蓋上了茶蓋。
“哈哈,你這個東西,這是在訛我嗎?”
張懸眉頭狂跳,以他內門長老的身份,在道宗也隻是擁有玄階三品寶器的規格而已。
這個家夥,張口就是玄階寶器,哪裏遭得住?
出手能那麼闊綽的,估計隻有他們宗主了。
“功法倒是可以先給你,若你在一炷香的時間感悟完畢,我倒可以送你一個玄階的寶器。”
張懸掏出了一塊骨頭,這是尋常的獸骨,隻不過烙印了經文在上麵。
“荒蕪經?”
葉雲摩挲了一下獸骨,讀出了獸骨卷首的幾個大字。
“一炷香的時間,若你將荒蕪經全部領悟完畢,這玄重尺,就是你的了。”
張懸一拍儲物袋,一道黑色的重尺驟然衝出。
“咚!”
地麵震動了一下,這玄重尺材質很堅固,最主要殺傷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