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目光一沉。
遠伯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黑魔寨還會派人來暗殺他!
遠伯問道:“飛揚,你打算怎麼做?”
“借您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飛揚抬頭看著殘月,眸中迸出濃烈的寒光。
遠伯點頭,欣慰無比。
“這個給你。”
遠伯從懷裏取出那把潔白的匕首。
隻不過匕首外麵,多一個類似劍鞘的木鞘。
這個木鞘,是遠伯剛削好的。
秦飛揚接在手裏,輕輕的拔出匕首,仔細的打量著每一個地方。
匕首潔白如玉,每一個部位,都經過精心的打磨和雕刻,如果不是親身領教過,秦飛揚肯定會以為,這隻是一件精美的觀賞品。
“這把匕首名叫蒼雪,削鐵如泥,對你以後有很大的幫助,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遠伯叮囑。
秦飛揚點頭,疑惑道:“遠伯,這匕首以前你都放在什麼地方?”
遠伯笑道:“匕首和洗髓丹,以前我都放在那個密室內。”
“難怪,從未見過。”
秦飛揚恍然大悟,抬頭看著遠伯,道:“遠伯,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洗髓丹?又為什麼會有這把匕首?你是不是知道帝都那些人害我的原因?”
遠伯目光閃爍,笑道:“飛揚,這樣吧,等你滿十六歲的時候,遠伯就全部告訴你。”
秦飛揚皺眉。
三天後,他才滿十五歲。
距離十六歲,還有整整一年。
遠伯到底在隱藏什麼?
為什麼不肯告訴他?
遠伯取出那個玉盒,笑道:“剩下的續骨丹和療傷丹,遠伯也給你。”
秦飛揚接住玉盒,目不轉睛的看著遠伯。
最終。
暗地裏一聲長歎,放棄追問的念頭。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遠伯壓根就沒打算告訴他。
“遠伯,你等等,我這就給你做吃的。”
秦飛揚先是生起一堆篝火,再跑到黑牛跟前,直接拔出‘蒼雪’,卸掉一條牛腿。
遠伯臉龐抽搐。
這臭小子,真是不知道‘蒼雪’的價值。
……
與此同時。
一男一女手持鐵弓,趁著月色,朝湖泊這邊疾馳而來。
正是林穀和林果。
但他們,沒有進入出入口,潛伏在一個山頭上,朝秦飛揚和遠伯看去。
“秦飛揚居然沒死?”
兩人頓時變色。
“這不可能啊,我們親眼看著他,從懸崖上掉下去的。”
林穀低語,臉上盡是難以置信。
“不但秦飛揚沒死,連秦遠也沒死,這馬紅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果黛眉緊蹙。
“林果,你快看,他們旁邊是不是還躺著一具死屍?”
林穀驚疑。
篝火獵獵燃燒,照亮那片大地。
“的確是一具死屍,隻是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是馬紅梅派來的。”
林果沉聲道。
“居然連馬紅梅派來的人,都死在這裏,難道秦飛揚和秦遠……”
林穀說到這裏,不由想起白天的那一幕,渾身頓時透心涼。
“事實已經很明顯,無論是秦飛揚,還是秦遠,都不是簡單角色。”
“你留在這監視他們,我回去稟報家主。”
“如果一個時辰後,我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