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悠悠已過七日
這段時間裏,彩兒也逐漸適應了府中生活。
在前幾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院內每間房屋牆壁上都掛有各式各樣的書畫,落款全是同一個人的名字——柳凡
如果是一般的凡人書畫也就罷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偏偏那些不是普通書畫,在她眼中,每一幅書畫中都蘊含著無上大道。可是自己修為太淺,根本無法參悟。
她甚至不敢多看兩眼,怕自己被書畫中的無上大道所傷。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她現在也習慣了,主人也不管她。
她每吃過一些東西,便會獨自四處遊走散步,然後老老實實爬回來,沒有起逃跑的心思。
“白過來,今還有一畝地沒翻土。”
柳凡從內屋走了出來,對著招了招手。
彩兒來了個蛇皮走位,很快從椅子上爬了下來,然後輕輕盤繞在柳凡的脖子處。
柳凡輕輕一笑,一手鋤頭一手酒壺,一席黑色長袍朝農田走去。
此時正直夏,外麵氣溫格外的高。
往常柳凡還會戴個鬥笠,不過最近已經拋下這一習慣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養的這條蛇不太一般。
蛇身流露出點點冰涼,讓白盤在自己脖頸處時,那股涼意能湧遍全身,使自己無懼炎熱。
開始他還挺害怕的,覺得是妖獸。
但轉念一想,如果是妖獸,肯定早把自己吃了,畢竟人族與妖族是血仇,無法解開的死結。
現在它並沒有做這些,肯定有某些原因。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沒啥好怕的。
縱觀所有技藝之中,柳凡最喜歡的就是捯飭自己那幾畝農田。
可能跟前世為人有關,華夏人生於黃土地,靠著黃土地繁衍。多年以來,也是以農耕維持發展。
這種情況下,他最喜歡的自然也是種地。
別看他種地的技藝並沒有達到最頂級,這不是因為他偷懶,而是種地的學問太多。
要關注土地的肥沃度、種子的篩選培育、種植的時間、收割的氣候等等。它不是一門單一技藝,而是包含著方方麵麵。
為了種好地,自己現在超凡入聖的境界,都已經能做到準確推算每氣候,從而挑時間種地了。
但還是那句話,有雞兒用。
也就是自己自娛自樂打發時間,總不能自己在修仙世界整個氣預報節目出來吧。
柳凡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放不下修仙的執念啊!
他拎起鋤頭,輕輕抬起。
明明動作很輕,看似並沒有使多大力,而且鋤頭看起來才剛挖下去,還沒有翻麵。但鋤頭下方的土就已經倒了個麵,很是不可思議。
這點柳凡並沒有在意,在他的眼中,此時的土地隻有一片土黃色,顏色之中有萬千條線。
他隻不過是順著線挖罷了,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景象,其實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者他也看不見。
當他在從事某些技藝過程中,他會有種世界都消失的感覺。
不過這一切在外者彩兒眼中,那是空間之道的玄妙。
有人?
彩兒扭著身子,從脖頸的領口爬出,望向農田外的一條徑。
遠遠走來三人,站著中間那位是個中年男子,背手而行。邊上還有兩人看起來像是護衛,緊跟左右兩側。
當幾人走近,彩兒看清中間人的外貌後,蛇頭一縮,立馬躲進了衣領。
完蛋,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咦?
不對啊!
我為什麼要躲,有主人這位仙人撐腰,即使是他也拿我沒辦法。
想到這裏,彩兒又爬了出來,光明正大貼在柳凡的脖頸。然後眼睛直直地盯著越來越近的三人,尤其是中間那位中年男子。
當幾人走近之時,柳凡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