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步步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的飄逸似仙的白袍妖怪,蒲曾寬袖之下隱藏的右手中符籙接近尾聲,手指悄然一抬,瞬間飛入了腳下的那片土地裏。
沒人看見,一切都做的那般悄然無息。
“師兄,一切都準備好了!”
蒲曾附耳於蒲元,輕聲提醒道。
蒲元應聲點了點頭,滿是金光充斥的雙眼看著步步緊逼的白染,不禁微微一眯。
“殺了我們,你們也休想走出這淋漓之鏡!”
蒲元沉聲說道,話語間竟多了一份輕鬆,想來也和蒲曾剛才所做之事有關。
“還是擔心自己吧。本王不需要你們來提醒。”
袖袍輕揮之間,眸底泛起一絲冰冷,雙眉之間,似有一菱形花鈿若隱若現,說是花鈿,卻又有一絲某種印記的感覺。
一抹白芒從中綻放,一股洪荒般的妖氣隨之衝天而起,似有衝破淋漓之鏡的征兆!
“這妖氣……好強!”
陸湘琪手握著裝有憐妖淬心丹的小瓶一時間驚呆了。
蒲氏二仙更是驚不能語,額頭細汗已然冒出,神色更是不淡然的相互對視一眼。
“生平所見,妖族第一!”
蒲元深深咽了口卡在嗓子眼中的唾沫,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一般,再次閉上了雙眼去感知。
白染有意將自身妖氣所產生的威壓消減,因為一旦施展了威壓,那晨兒必將首當其衝受到傷害。
所以此時的白染,隻展露了自身的妖氣,而並沒有施展妖氣所帶來的那份威壓。
“他克製了自身的威壓,沒想到他對自身妖氣竟掌握的如此精密!”蒲曾頓了頓,有些呆然道“師兄,來世不僅還做你的兄弟,依然還要和你同修,一同買入仙門。”
話語間透露著一股悲涼,單是白染的妖氣外放就已經讓他有了死去的感覺,更別說真的動起手來了。
“好!”
蒲元深深歎了口氣,蒼老的手在蒲曾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拍。
“來吧!對仙門的宣戰,就從你們開始!”
話語間,右手已經抬起,被蒲曾先前擋下且彈飛而出,深深插入山腰之間的虛幻白劍受到了他的召喚般,破石而出,一息之間便以飛至其手中!
步伐輕盈,似腳踏雲霧,長發飄飄,俊朗飄逸之下,麵容更顯一分的肅然與冰冷!
“開山符籙!”
蒲曾指尖引動仙氣,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單手朝前虛空而畫,不多時已有五張開山符籙虛幻飄渺的懸與身前!
“鎖天——八卦掌!”
蒲元主動出擊,迸射而出!如同一道金色流光,手中已是武動起來,雙掌之上的八卦也隨之轉動!
“去!”
蒲曾一聲暴喝,猛然朝著白染一指,五道開山符籙驟然飛出!
“迫不及待來送死是嗎?”
白染唇角輕揚,冷冷說道“本王成全你們!”
“嗖”的一聲,白染彈飛而出,一點寒芒閃過,白劍拋去,五道符籙已破其一!
白袍鼓動,猛然一掌與蒲元相撞!勁風四起,飛沙走石!
八卦瞬間擴增數倍,橫向轉動,兩道八卦頓時間形成了左右包圍之狀,飛速旋轉,金光閃過,五根白玉石柱從天而降,每一根都有著三百年老樹那般粗壯,四根落於白染前後左右五步之遠。
第五根則直落白染天靈。
“就憑這點能耐,也想困住本王?!”
白染輕哼一聲,一道妖氣屏障已經在其頭頂展開,奈何玉石柱看起來沉重無比,卻依然被白染擋了下來。
五根玉石柱呈五方之位,定睛看去,前後左右,四根玉石柱所刻紋理皆不相同,分別對應金木水火。
那頭頂這根定是土了!
五行對五方位,東南西北!
“鎖天陣,啟!”
蒲曾雙眼金光耀眼一亮,雄渾蒼勁的聲音未了,五根玉石柱突然對應五行之色閃爍不定。
白劍飛回,蒲曾所畫剩餘四道開山符籙隨之飛來,緊隨其後的還有蒲曾那拚死一搏的最後一掌,和蒲元先前所展露的氣息相同,是“八卦乾坤手”。
四道開山符籙貼於金木水火四方玉石柱上,一股強勁之力也就在此時忽的展現出來。
開山符籙有開山之能,所克對應五行土位,蒲曾利用五行自然相生相克將開山符籙避開土位貼放安置,放到起到了增強勁道威力一說。
鎖天八卦掌又具封印能力,五方五位皆以準備就緒,其餘四位又有開山符籙提升勁道威力,五根玉石柱忽的同氣連枝,氣息相連,一股磅礴的仙氣似一道圓形屏障,將三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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