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馬可親自為她倒了一杯酒,要不是因為明浩的表現,他可不會自降身份給她倒酒,能讓馬可倒酒的,在這個京城可不沒幾個。
“謝謝,你們不喝嗎?”欣瑤一口飲幹了杯中的酒,衝著馬可一示意,對於她的豪爽,馬可也是好感倍增,便又為她倒了一杯,連帶還喝幹了自己杯中的酒。
另外兩人也不說話,兩兩一對視,紛紛點頭,也喝掉了杯中的酒。
“馬可,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聊!”一看沒什麼大礙,對方又是一名女孩,兩人自然不會認為馬可會吃虧,之所以走的這麼快也隻是想要成全馬可而已。
對於他們的用意,馬可自然也知道,默默的點了頭說了聲慢走後,目光轉向了欣瑤。
“怎麼?一個人?”馬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而那粉衣男子的眼中分明還帶有些許敵意。
“你們也走吧,明天再找你們!”馬可頭都沒有回,衝他們揮揮手,那些人也知趣的離開了,說實話,剛才要不是馬可要帶他們過來,他們可是死活都不會過來,與其在這邊壓抑呆著還不如哥幾個好好的去找家店喝喝酒。
“嗯,那馬可少爺我們就先走了!”粉衣男子一躬身,從另外一個通道離開了。
“趕人倒挺快的!”欣瑤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
“你不覺得這樣子會更加安靜點嗎?”馬可拿起酒杯對著他一示意,順勢倒頭一飲而盡,喝酒的樣子也頗為痛快。
突然,兩人都放下了杯子,互相對視著,幾秒之後,突然都笑了起來。
“哈哈!”
“哈哈!”
“清雪也來了吧?”馬可把目光瞥向對麵那昏暗的卡座方向,隱約可以看見那站立在四周戴著耳麥的保鏢。
“在啊,隻是人家對你沒意思,自然也懶得見你!”欣瑤的脾氣很對馬可的口味,直來直往,這讓他懷疑她是不是在軍隊待過,特別是喝酒那豪爽的勁,說話的樣子,還有剛才那臨陣不慌的樣子,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他猜想的那樣。
“你說他們為什麼來這裏?”馬可來到扶手處,手裏拎著酒杯,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那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著身姿的男男女女。
“人生不如意了唄!”欣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聽馬可的口氣,已經到衣食無憂地步的他似乎也有自己的煩惱啊。
“是啊,不如意的事這麼多,哪怕是被人看作是完美的人,其實內心也並不一定是完美的吧?”有那麼一刹那,欣瑤看到他眼眸中一閃即逝的悲傷。
或許他那霸道的外表隻是為了掩飾內心的脆弱吧!
欣瑤心裏拿起酒杯晃動著裏麵的液體,一圈圈的波紋從杯子的中心暈散開來,自己的臉在液體中也變得有些扭曲起來,似乎是從其中看到了從前的自己,一時間也沉入了其中。
“難道我和他都是同一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