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鎖骨被大紅色的裏衣襯托的潔白晶瑩,宛若一塊上好的養殖白玉,微露出的大片胸膛,亦是平坦而妖嬈,渲染著無聲的誘惑。喬禾的臉不受控製的一紅。
“讓你看個夠如何?”卻是白鐸說話了,他臉上帶著冰冷到極點的笑,那雙泣血的妖瞳更是顏色深的好似墨汁。隻聽見一聲裂帛聲,那大紅色的衣袍頃刻間便被震個粉碎,彼時白鐸身上已是一絲不掛。
喬禾還未從他那句話中反應過來的腦袋,一時間如同被板磚拍過,呆呆的看著白鐸赤裸著身體,某個部位正昂首而望。
喬禾有些模糊的淚眼向下一移,便將他全部看個幹淨,她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尖叫出聲,手腳齊動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她,很清楚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他這個樣子,分明是已經知道真相了,知道他堂堂白鐸王爺成了給一個商家女衝喜的新郎!!
他的驕傲斷不會允許他受此等驚天恥辱,他鬥不過哥哥喬垣之,一定會在她身上發泄,直到將她折磨而死。她不敢期望他對身為美人兒的她有任何憐香惜玉,因為前生不會,這一世身為種馬的他更不會,這天下美人何其多,她將來不過是他死去美人中的一具白骨而已。
這樣的想法讓喬禾飛快鎮定下來,她發現白鐸將衣服震碎之後,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而她彼時已經跳到門口,她想,隻要出了這道門,到時候一呼喊救命,桃心桃核一定飛速過來的,便是她們不過來,天道也說過一定會將她保護的好好的,一點委屈都不讓她受。
嗚嗚……天道哥哥,你在哪裏?我現在就受委屈了,你怎麼還不來救我?
她不知道,天道此時正被喬垣之派人看著,因怕他跑了,他竟然親自坐鎮。
天道氣急敗壞的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推到地上,控製不住的對他吼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那可你你親妹妹。白鐸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派人查了嗎?他若是知道真相,你以為他能放過喬禾?”
喬垣之的眼皮一顫,卻是咬了咬牙,冷聲道:“你放心,他一定不會發現的。你現在過去找禾兒,不過是看到他們現場版的春宮圖而已。”
聽到喬垣之如此說,天道登時白了臉,卻是無力的垂下頭,癱軟在椅子上。片刻之後,天道抬起頭,雙眸清冷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總有一日你會後悔,我不會任由禾兒被他糟蹋的。”說罷,竟是閉上眼睛沉默不語起來。
此時,就如喬垣之所說,他做任何事都來不及了,喬禾已經被白鐸給玷汙了。他現在隻能眼睜睜的,幻想著她在他身下被折磨的樣子,絕對不會有任何歡愉,有的隻是無盡的淒楚跟疼痛,還有被自己親生哥哥給算計的憤怒。
喬禾在心中萬分委屈著,模糊的淚眼時不時瞄一下大紅房間那個通體如玉般晶瑩的男子。她真的很怕,雖然前生隻交往了一個月,但她就是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絕對不會向對待他其他的妻子那樣,娶一個就休掉一個,他絕對會將她留到最後,一定會用最殘酷最殘忍的方法折磨她。
一想起他那泣血森寒的眸子,她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跳的越發快了。眼看門檻已經在眼前,喬禾心中大定,隻要一步,隻要一步!
可--
“女人,哪有在新婚之夜逃走的道理?嗯?”那一聲嗯,端得是拉的極長的靡啞之音,酥酥的回蕩著屬於他們的婚房。這聲音離得如此之近,好似就在她的身後,他呼出的酒氣將她耳後的碎發帶動的微微癢,有點想笑,可她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是我哥哥,你去找他,我也是被算計的,嗚嗚……你去找他。”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不過被他一嚇,便將滿顆心為她打算的哥哥給出賣了。
“噢?”他低笑出聲,可他臉上卻沒帶絲毫笑意,他抬起冰涼的指尖,慢慢放在她細白如瓷的脖頸上,輕輕的來回滑動著,好似在感受她的體溫。
這具身體,是熱的。片刻之後,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沒想到冷如冰霜的她,身體竟然是熱的。不對……白鐸微微皺起眉,她對待別人的時候,都是笑語晏晏,好似唯獨麵對他,便不是驚慌就是害怕,他對她說話,從來都是繃著臉,好像他欠了她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