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嘴角的笑容微斂,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總裁如今的氣勢,也並非是一出生就有的。是因為他經曆過無數的事情,才練就了現在的寵辱不驚。如果你能跟他經曆一樣的事情,並且能夠熬過來的話,那或許,你也能有他如今的氣概!”

黃長恒摸了摸腦袋,說道,

“易秘書,怎麼可能,我聽說你也是跟著總裁出生入死才過來的,這麼多年,你都一直陪著總裁。他經曆的事情,你也一定都經曆過。但是我看你,就沒有那麼可怕。、所以,看來,這還是個人的問題。總裁就是那種可怕的人!”

易凡的臉色微冷,看著他,說道,

“所以,你自認為自己很了解總裁?”

黃長恒神色微愣,轉頭的時候,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易凡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此刻正陰沉沉的盯著自己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低頭,大聲說道,

“對不起,易秘書,我不是有意要說總裁的壞話的。我錯了!對不起!我隻是...隻是一時有些腦子不清楚,對不起!”

易凡搖了搖頭。

傅禦風這麼多年走過來的辛苦和艱難,沒有經曆過的人,是絕對不懂的!

就連他,所有人都認為是他一直陪在傅禦風身邊,陪著他度過了很多苦難的日子。

但是其實,傅禦風當年雙腿殘疾的痛苦,再加上雙親亡故,以及後來創辦事業的艱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造成他性子冰冷的原因。

後麵事業有成,準備回國報答爺爺的時候,爺爺也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人生有百苦,但是最苦的那些,卻都同時發生在了傅禦風的身上。

他原本也是傅家金尊玉貴的小少爺,從小也是跟路留時一樣混不吝的性格。性子冷歸冷,但是從來沒有這麼不近人情過。

是這麼多的苦難,還有這麼多的意外,把他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但是外界的人卻都覺得,傅禦風得到這一切的時候十分的輕易,他能獲得現在的成功,完全就是一個意外,是他幸運而來的結果。

一番話而已,卻把他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否定的幹幹淨淨。

傅禦風不是一個喜歡跟人爭辯的人。

但是聽著這些流言,沒有人會不在乎。

所以他隻能包裝自己,把自己包裝起來,也就是大眾看到的現在這幅冷漠的樣子。

而他,易凡,他隻是一個秘書而已,流言對他而言實在是和善的太多,他也從來沒有經受過傅禦風經受的那些。所以,他自然不會跟他相同。

這個黃長恒,不但膽子小,而且還很愚蠢!

他微微一笑,看著黃長恒,說道,

“當麵說上司的壞話,不好意思,你被開除了!”

一番話,讓現場的幾人瞬間錯愕不已,都震驚的看著易凡。

而黃長恒,人已經傻掉了,直接站在那裏,呆呆地看著易凡,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易凡對人一向客氣。不管自己是在什麼情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