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了然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我就知道是出了事情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那麼慌張的樣子。”

易凡在傅禦風的心裏也是一個很特殊的夥伴。

是傅禦風當初在荷蘭創業的時候,最先拉攏到的合作夥伴。

這麼多年河岸的風風雨雨,一直都是易凡在陪著傅禦風一起走過。中間無論承受著多大的壓力,但是卻從來都不喊苦也不喊累。

雖然兩人每天一個總裁,一個易秘書的喊著,但是在其心裏麵,早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兄弟情。

傅禦風拉著溫涼的手,說道,

“人已經拉回來了,但是保不準那些人後麵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行動。所以我們必須要提高警惕。寶貝,我在挽風壽苑周圍設置了很多警衛,但是害死害怕這邊不怎麼安全,等到明天的時候,我送你和溫諾然你們一起去到南山,在那邊住一段時間,嗯?”

溫涼點點頭,

“我還正想跟你說呢,之前你提議說想讓我跟諾諾一起去荷蘭住一段時間,我想了想,最近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坐飛機的話很不方便,我想還是留在東城吧。我相信寶寶的爸爸無論在哪裏,都會保護好我們的!”

這番話讓傅禦風的心底十分的熨帖。

他抱著溫涼,說道,

“那是自然的。你是我孩子的媽,我怎麼可能會不保護好你?”

溫涼噘嘴看著他,

“難道我就隻是你孩子的媽媽這麼簡單?傅禦風,你變了!你之前分明不是這樣說的!”

傅禦風低笑,攬著溫涼的腰,說道,

“乖,我錯了,你不但是我孩子的媽媽,而且還是我最親愛的老婆。老婆,我愛你!”

溫涼被他這番肉麻的情話給弄得臉色通紅,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走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要相信你的話!”

一夜無夢。

次日上午,起床了之後,傅禦風沒有去公司,而是下了樓,主導著徐叔和張媽開始收拾東西。

“徐叔,張媽,你們收拾一下,我們下午搬回南山去!”

張媽和徐叔詫異的對視了一眼,張媽問道,

“先生,怎麼這麼突然就要搬回到南山去住啊?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傅禦風看了張媽一眼,說道,

“沒出什麼事情,就是南山的地方大,而且聶元亨夫婦也住在那裏,我去上班之後,就隻剩下涼涼每天一個人在家裏很孤獨,如果有時間的話,去跟聶元亨的太太說說話,也是有趣的!”

張媽立刻點頭,

“先生考慮的周全,是我忽略了。太太年輕著呢,跟我們這群老頭老太婆的確是沒什麼好說的。還是要跟同齡人相處。而且孕婦情緒多變,如果保持心情愉悅的話,對胎兒也有好處!”

傅禦風想要帶溫涼回南山的初衷也並沒有考慮到這麼多。但是現在聽到張媽這樣說之後。他深覺得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無比的正確。立刻說道,

“張媽,你先簡單收拾一下,我已經讓南山那邊的人開始打掃了。等收拾好以後,我們一起過去!”

張媽笑了起來,

“哎,先生放心吧,反正我們這房子也不賣掉,以後還會回來呢,就先把東西放在這裏,常用的帶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