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嬌嬌能跟媳婦合的來,想來脾氣是個好的。
正好她一個人在家裏很是無聊,現在有事幹了,她很是開心的接下了這個工作。
每個月還有四十塊錢的工資呢。
可比她做衣服有錢多了。
話另一邊。
安文他們的酒也都封了壇子。
而村裏的酒鬼叔也不做散生意,一心為他們幾人釀著酒。
地裏的活也都幹的差不多,田裏的稻子也收了上來,就差交糧了。
這,賀奶奶找到賀正財,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幫著去交一下公糧。
她家的大米雪不舍得賣,所以隻能交錢。
對這些,賀奶奶沒少抱怨呢,不過想到家裏又多了張嘴,她也就不什麼了。
本來家裏的田就少,隻有那麼點田,出產量又不算太高,一年到頭保自家正好。
不過等兩個孩子生下來,到時候還能分到田跟山,宇就沒有,他是幹親,那怕戶口放在賀安澤名下,可村裏人不認可,所以他沒有田分。
對此,賀奶奶也沒有什麼多想法,大不了自己少吃兩口,省給他吃就是。
開學之後,家裏釀酒的就隻有安文跟安山兩人了,因為本錢平分,就著安山的本錢來,所以藥酒數有限。
第一年嘛,熬一下沒關係。
酒的事情完結之後,安山就跟著安文去到後山,在梅雪的菜地裏抓動物。
這樣的收入可不少,一年到頭,安文都不下四五千呢。
“安山你真不去上學了嗎?”安文覺得有些可惜。
安山看向遠方,“不去了,我要是走了,我媽怎麼辦?”那怕他媽有時候更疼他哥一些,但也是生養他的母親。
他爸···不了。
“可惜了,你今年上高一呢,就這樣不讀了,你以後會後悔的。”安文滿是歎息。
“沒事,沒什麼後悔不後悔,沒什麼比的過父母更重要。”安山樂了樂。
白在菜地裏到處撒歡,這裏跑那裏跳的。
走到山後邊,安文看著那些果樹,驚道,“啦,這些果子也太大了吧,嫂子到底是怎麼種的?”
這後山上種的可不是一樣果樹,好多種呢。
像桃子,梅子,枇杷,李子等等,梅子先不,還早著,沒紅。
可那桃子怎麼回事?
“這才種上第一年吧,居然結果了,還那麼大個,安山走,我們去摘個嚐嚐。”
因為是山裏的野桃樹,成熟期都很晚,大多都要到九月底十月初去了。
不像三月桃,過完年不久,太陽剛出那會就能吃。
這種桃本來都很一個的,最大不過孩子拳頭大,大多都像核桃大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野桃香,好吃,跟毛桃又不一樣。
當然,經過空間裏的嫁接,這些樹種早就有了變化。
“安文哥,這裏矮,好摘。”兩人快步跑下後山,來到桃樹旁。
“軟了嗎?”安文上前一捏。
“哎,軟的,快,快,快摘一些回去給嫂子跟三奶奶嚐個味。”安文動作那叫一個快。